難怪楚中菱昨日那般緊張!
“她不告訴我,你也可以說。”回頭她非宰了那丫不可!
“還是讓菱兒告訴你吧。”男子端起酒壺給自己斟滿,飲了一口氣,沖她露出一口耀眼的白牙,“下次你來,記得把他帶上,一個人喝酒太無趣了。”
柳輕絮臉上開始浮出黑氣。
這對狗男女,背后做這些齷齪事不說,還想當面羞辱蕭玉航!
“你叫‘湘爺’對吧?湘爺不覺得這般做有些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男子直視著她,眸光里多了一絲不解,“我早晚會同他見面,把一些事當面說清楚,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何來欺人?”
“你可知他的身份?就不怕他殺了你?”見過無恥的男人,但還沒見過這般無恥的,柳輕絮氣得滿口牙都在打顫。
“我知道他有些手段,但竟不知他是如此好殺之人。”男子見她面露惡色,雖然面具遮了他上半張臉,看不到他擰眉的樣子,但也能從他嘴角的弧度看出他有所氣性。
“你——”
柳輕絮正想拍桌而起,突然一個陌生少年揭開簾子跑了進來,直接到男子身旁,附耳低語。
男子嘴角下拉,猛地起身。
走了兩步,突然回頭與她說道,“你告訴他,明日午時來此。”
語畢,他和那名少年便消失在竹簾外。
‘砰’!
柳輕絮拍桌怒氣。
好囂張的人!
挖人墻角居然挖到這樣不知廉恥的地步!
真當蕭玉航好欺負不成?
別說蕭玉航不放過他,就是他爹娘以及整個瑧王府都不會放過他!
……
回到宮中。
柳輕絮是真氣炸了。
本想打探一番這男子同楚中菱的關系,沒想到對方連辯解都沒有,直接挑了話要找蕭玉航!
人家都發挑戰書了,這叫她如何能繼續瞞下去?
遂一回宮她便將此事如實告知了巳爺。
燕巳淵聽完,雖不像她那般火冒三丈,但也屬實驚訝。
蕭玉航乃北蕭侯和平陽公主之子,背靠整個燕家,何人如此膽大,奪人妻不說,還厚顏無恥的向蕭玉航下戰書?!
“絮兒,可有打聽此人身份?”
“打聽過了,但見過他的人都只知道他叫‘湘爺’,不知道他打哪來的!”柳輕絮狠狠的說道,“我看多半都是他仗著楚中菱是大湘國公主,我們不敢拿楚中菱如何,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
“你見過楚中菱了?她如何說?”燕巳淵問道。這種事,就算不抓雙,但也得兩人都承認才行,否則很難判定那男子的話是真是假。
“我去見她?我一想到她給小侯爺戴綠帽,我都恨不得宰了她!”柳輕絮一臉痛恨。
燕巳淵知道她的性子,肯定是容不下這種事的。
何況蕭玉航同他們關系匪淺,她一直以來都把蕭玉航當自己人,如今有人如此欺負蕭玉航,要她坐視不理,那是不可能的!
“不如把楚中菱傳來,你當面同她問清楚。”
“我看不用了!”柳輕絮拒絕道,“那人約小侯爺明日午時去酒樓,到時讓楚中菱直接去酒樓便是。我倒要看看,他們兩人在一起,還如何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