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你對這太史慈印象如何”
待太史慈離去一會兒之后,陳業舉著酒杯看向了一旁的趙云笑著開口道。
“將軍,這太史子義可是忠義無比,子龍也自嘆不如啊。”
趙云這般抬舉太史慈,自然是肺腑之言。
不管面對何人,趙云向來表現的謙遜無比,可剛剛在酒席之上趙云與太史慈二人大有相見恨晚之感,這才引得陳業發問。
“哼,什么忠義,這亂世向來是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縱然這太史慈忠義無雙,于將軍無用那又有何用”
眼看陳業對太史慈興趣盎然,一旁的許褚則是一副頗為不屑的神情。
雖然許褚對太史慈的見識和言辭也頗為欣賞,但當著陳業的面承認自己不如太史慈卻是萬萬做不到的事情。
“將軍有意招攬這太史慈不成”
正在陳業猶豫如何將這墻角挖到之時,一旁前來斟酒的蔡琰悄聲問道。
“那是自然,這孔融麾下,難以盡此人之才。”
“若是能招攬如此猛將,先不論其武藝,就以此人深明大義,就足以震懾我這麾下士卒。”
“到時就算我出征在外,你諸事也可與此人商議,不必那么勞累。”
陳業一番話說的也是感慨萬分,讓諸多軍政都壓于蔡琰這么個女兒家肩上,陳業心中難免也過意不去。
“既然如此,這太史慈既然以忠義為立身之本,將軍不妨就以此做文章”
“過兩日便是重陽,將軍可先派子龍套出這太史子義家住何處,節中自去拜訪。”
“妾身聽聞這太史子義家中尚有老母健在,若非孔融善待其母,怕不是這太史子義也決然不會歸于這孔融麾下。”
蔡琰的一番話對陳業而言簡直如同醍醐灌頂,剛剛放入孔融府中官吏便是要將自己與太史慈關系莫逆的場景告知這孔融。
如今曹操與孔融交惡,自己如今身處曹操麾下定然也會引起這孔融不喜。
想來,如今的太史慈怕是沒少受孔融官署中人微詞。
“此計甚秒,不過就是苦了這太史慈了。”
蔡琰的一番妙計,聽得陳業自然開懷萬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如今的稱心如意,怕是要把太史慈弄得焦頭爛額才是。
“將軍既然要招攬如此人杰,那定然就要略施手段。”
“若將軍覺得心中愧疚,到時只需好好報答這太史慈就是。”
眼見陳業開懷萬分,蔡琰的臉上也多出了些許嬌柔,就連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
趙云和許褚二人眼看面前這一男一女談笑之間就將這太史慈算計的死死地,心中自然多了些許欽佩
“呔,這孔融手下官吏實在欺人太甚”
自打太史慈那日和陳業一行人喝過一場酒之后,他便再沒從孔融那邊得到過些許好臉色。
原本自己孔融手下士卒的布置多說了幾句,便引來這孔融好生詰難。
加上平日里原本與自己頗為和睦的同僚,眼看自己沒了孔融照看,紛紛趕來陰陽怪氣。
兩日之間受盡這般慢待,若非太史慈未報這孔融奉養老母之恩,怕不是早就負氣出走。
“兒啊,發生何事了”
太史慈老母見自家兒子回府之后怒氣橫生,也不免從廂房之中走出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