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大人,這孔融忒不是東西了”
“子義不過就與旁人吃了頓飯,喝了幾杯酒,不知犯了這孔融何等忌諱,這些日子與其手下百般刁難于我”
見自己母親顫巍巍的走出,太史慈頗為驚惶的將其攙扶到座椅之上,這才憤慨開口。
“子義我兒,母親知你忠孝,如今留在這孔將作麾下只是為報其贍養老身之恩。”
“可這亂世之中,人人都期盼有一個英武賢明之人投效,莫要因為你這不中用的母親而壞了你這一身的好武藝啊”
縱然太史慈母親深感孔融并非這等下作之人,平常逢年過節之時這孔融對自己也多般看望,這老人對孔融印象也極為不錯。
但如今做兒子的竟無法在其手下盡展一己之才,縱然太史氏以忠義聞名,但良禽擇木而息的道理做老人家的豈能不懂
“唉,也可能是太守最近心情不順,做兒子的正巧撞了霉頭。”
“不過母親,今日你為何不好好的在屋中休息,是要出門走走么”
太史慈自然也不愿意因為這官場一些窩囊事壞了母親的心情,只得擠出笑顏問道。
“昨日你不在府中之時,有一白袍將軍上門說要尋你,我讓其改日再來,正巧今日重陽,他說要和其主親自登門,老身已經在此等了半晌了”
正待太史慈母親嘀咕之時,門外一曠達笑聲傳來。
“伯母,今日官署被要事耽擱了,來的頗晚還請恕罪啊”
待笑聲傳來之時,太史慈一臉訝然的看向推開門扉之人。
“子龍你如何得知我家住這里”
“不打聽還不知道,一打聽這才得知,孔融太守麾下的錚錚悍將,竟然就和母親住在如此破敗的草廬之中”
還未等趙云開口,跟隨在趙云身后的陳業淡笑出聲,更是讓太史慈傻了眼。
“陳將軍,你們這是”
看著陳業和趙云二人手中的包裹,讓太史慈都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意欲何為。
“這不正值重陽,聽聞伯母一人枯坐于草廬中,陳將軍和我等閑來無事,便想著替子義照看一番老母。”
“這不,這是陳將軍破費買來的一些補品,對老人家的身子骨那可是大有裨益。”
趙云說話之間,還特意沖著陳業擠了擠眼,把這些功勞盡數歸在了陳業身上。
“子龍說的不然,我也聽聞子義這段時間在孔融手下受盡折辱,而這事端竟都因我而起。”
“于心不安之下,我便想著彌補子義一番,正巧重陽佳節,這些俗物就當借花獻佛了。”
陳業淡笑之下,讓手中滿滿的禮品放在了這桌案之上。
“老身年邁,何德何能受二位將軍記掛”
太史慈母親見陳業二人談吐不凡、器宇軒昂,一見面就可謂是喜歡得緊,連忙給陳業趙云兩人看座。
“伯母,此事不急。”
太史慈有些發懵的這才意識到沒給二人看座,連忙側身邀請,但接下來陳業的舉動卻是讓太史慈大跌眼鏡。
陳業一臉肅然,對著太史慈略一抱拳,沉聲說道。
“星淵不才,無意間竟讓孔融太守與子義主仆之間心生間隙,實在罪責難逃。”
“今日既然正逢你我二人再次相見,請子義將我綁至太守府,當著那孔融的面與我劃清界限”
“只要能還子義清白,我陳業何惜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