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今日引動鳳凰真身異象,損傷丹田也是自然而然之事。
有了凌泉公子的醫書在前擺著。
顧長夏心里有底,便不怕了。
“大師兄,接下來,我要替你施針,不過,必須要解開你的衣襟。”
她問了一聲。
俊美青年微微看了她一眼,便撇開視線,語聲清淡。
“無妨。”
他這比衛安寧鎮定多了。
換衛安寧在這,此時應該已經面紅耳赤,要擺出哥哥的譜訓斥她了。
“那大師兄,事不宜遲,我便開始了。”
顧長夏見大師兄面色蒼白,說話聲也有低沉無力。
“得罪了,大師兄”
她直接上手。
滋啦一聲
季遠塵看著被撕開的衣裳。
這與他預想的似乎不太一樣,三師妹會如此下手,他不曾預料。
下手如此之快,他更加不曾想象。
熱霞如潮水般,攀升向臉頰。
季遠塵臉扭向一旁,竭力鎮定。
顧長夏見他瞬間緋紅的俊臉,有點兒想笑。
原來這人剛剛在強撐,這衣衫一解開,與衛安寧其實也相差無幾。
這害羞勁兒。
她一指彈射一枚安魂丸到香爐中,點燃。
隨即深吸一口氣。
此時不比給衛安寧施針,可以慢慢地來。
她根本無心欣賞美色,收斂心神后,便開始按照凌泉公子書中行針手法,開始給大師兄施針。
大師兄起初嫣紅的面色,漸漸被蒼白之色替代。
她這手法還是太粗糙,不比凌泉公子,能一邊施針,一邊給病人減輕痛苦。
“大師兄,你再忍忍,我給你后背上完針后,才能騰出手來,幫你緩解痛苦。”
“無妨,不疼,你別怕。”
“嗯。”
這是她第二個病人了,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此時的確沒有當初的慌亂。
前方施針完畢后,顧長夏抹抹汗,轉去后背,繼續給大師兄施一遍針。
隨后,她轉過身去,蹲著寫程序,復制幾百分云朵,刷然施與數百金針之上。
但見金針顫動如蝶,金芒在明亮的燈光下晃動,熠熠生輝。
大師兄詫異的神色,低頭看著那些云朵。
但美麗的眼睛微微掃過來一眼,卻沒有問。
隨后,顧長夏給他施展了幾輪云朵,一炷香時間過去后,取下金針。
安坐的俊美青年悶哼一聲,人便軟軟跌落。
顧長夏一把抱住他肩膀。
“大師兄,一輪針法過后,你會有些疲憊,休息一炷香時間,便會恢復力氣。”
這是書中提及。
凌泉公子曾經暗搓搓加了一句,他嚴重懷疑,這是杜若仙子引誘他的一個策略。
但是,如今懷抱著大師兄,將滿臉通紅,羞憤地偏臉看向一旁的青年放入到軟椅躺下后。
顧長夏必須給杜若仙子證明,她的確不是裝的。
要不然,大師兄一個大男人,不會愿意被她公主抱。
躺在軟塌上的青年,閉著眼睛,根本不愿意看人。
顧長夏有些好笑,抿唇撈起被子,給他蓋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