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才從他那他勁瘦得宜的身材一掃而過。
大師兄的身材似乎比小哥哥還要好一點,小哥哥常年病痛,到底有些太瘦了。
她抬起眼,眼神竟與大師兄撞在一起。
“大師兄,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打水。”
顧長夏面不改色,轉身出屋。
哪怕好色,當然也絕不能承認。
一會打了水來,只給大師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別的,等他恢復了,自己去拾掇吧。
隨即,顧長夏蹲身,撿起地上的外衣。
那被撕裂之處顯示了剛剛她多么心急,不是,她醫治之心多么急迫。
回身,輕輕地將衣服疊好,放在軟塌一側。
她正要出屋。
軟塌上的病美人卻輕輕喊了一聲。
“三師妹。”
一陣過后,才略顯羞澀的語調,雖然他極力粉飾。“能否,留下來陪我一會。”
顧長夏默了默。
她懷疑大師兄一定是疼寵長大的孩子,很喜歡被溫暖所環繞。
她想了想,應允了。
吞服一枚清心丹后,她掏出書本,在一旁默看。
一炷香時間后,大師兄深深呼吸一口氣,面色寧靜看過來,視線之中有很明顯的震驚之色。
畢竟,不需要吞服丹藥,如此重傷,竟然一次施針,便能好個七八成。
還不是她一個菜鳥醫修該有的水平。
顧長夏看著他微微一笑。
“大師兄,你先更衣。”
她出去到前廳,煮了一壺暖身的藥茶。
一會,大師兄換了一身精致軟袍,施施然推門進屋。
兩人喝了暖身茶后,大師兄起身告辭。
雖然不言一個謝字,但是到了門口,大師兄回身看過來那溫暖的眼神和淺淡笑意代表了一切。
看著他如玉身影消失在東邊側門,顧長夏才回屋。
對面青芒山,算定今晚不會太平的落楓尊者。
眼見著年輕人進進出出的情形,尤其塵兒自震丹田,滿臉哀絕之色扶住門框之時。
他忍不住一只手扶住半邊臉。
他忽然記起來。
當年寧兒忽然有感而發。阿楓,其實跟你一起過一輩子也挺不錯。
這種話過后。
衛靖在秘境中忽然沖進密林,當時以為這人吃醋吃瘋了,他心底還樂。
誰知半夜,這臭不要臉的,竟然滿身是傷,倒在了寧兒的帳篷跟前。
致命傷在丹田,他當時看的明明白白。那會還納悶,幾只妖獸竟然能傷到衛靖的丹田。
此時見到塵兒所為他才明白。
當年他是如此天真。
塵兒這臭小子,好的不學,這是從哪兒學來的奸詐本事。
這樣下去不行啊。長夏這臭丫頭跟她娘一個樣,心花好色,沒有什么定力。塵兒如此美人計施展下,遲早這一對,是要成了。
落楓尊者打定主意,從明日開始,拘著塵兒在寒竹軒中,不讓二人見面。
他心中又感慨。玄英這孩子,跟他一樣老實啊。他這都創造了多少機會,竟然還沒能把那臭丫頭的心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