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中兩種洗滌她資質的靈藥,她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我也要去”她因此淡淡地道。
“”衛安寧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眼神,滿臉寫滿了驚嘆號和不認同,隨即嘴唇微動。
大概想罵一聲胡鬧,但是沒太敢擺哥哥譜。
“為何”良久,他肩膀下頹,輕嘆一聲問。
“這種靈元秘境之中,歷來會出現兩種罕見靈藥,離火龍芝和銀環珠,我需要這兩種靈藥。”
衛安寧微微看了她兩眼。
“我可以幫你取回這兩種藥”說一半啞聲了。
只因這種靈藥與無根之花一樣巧妙,不是本人采摘,便沒有藥效。
這也是仙緣的一種體現方式。
資質不出眾者,哪怕進入秘境,見到這兩種靈藥的機會都少。
“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何要得到這兩種靈藥。”
離火龍芝和銀環珠對于天才來說是大補之物,服用后可頃刻間增長十年二十年修為,并且毫無副作用。最主要,不會被鬼氣侵染,得到的是精純的靈力提升。
這對鬼氣污染重重的修真界的修士來說,反而這一點比十年二十年修為提升更加重要。
除此之外,也有利用兩種靈藥配伍制作一種洗靈丸,用于洗滌靈根。
只不過這種洗靈丸只針對資質上佳,達不到天才境界的弟子有效。
普通資質者服用后,洗滌的效果有限。當然,它們沒辦法洗滌鬼氣。
鬼氣這個難題,目前的修真界的醫修,尚沒有找到有效方法對付,只能防范而已。
但是凌泉公子這種醫仙自然不一樣。
顧長夏對衛安寧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
“我那本醫書中有一個方子,利用這兩味靈藥,可以洗去我丹田之中一半鬼氣。”
衛安寧深呼吸。
“當真”他指節如玉的手指,用力捏緊小圓桌,指頭微微發白。
顧長夏笑“當然。”
衛安寧放松下來,對她的話他十分信賴。接著他眼圈微微一紅,他扭臉向一旁,面色平靜了才轉過來。目中欣慰之色,夾雜濃厚情感。
大約覺得妹妹能趟過兩百年生死大關,一時心潮起伏。
“我的資質洗滌后,修為很快提升,或許不用等五十年,頂多年七八年,便可以掌握金針要術,給你進行第二階段治療。”顧長夏道。
衛安寧只是微微含笑在那搖頭,意思他的事沒那么要緊。
“那靈藥對我”
顧長夏直接否決。“對你沒用,誰叫你吞服靈藥將鬼氣趕入氣海。你這種癥狀,醫書上沒提如何利用靈藥,所以我不會。”
衛安寧嘴唇略抽抽,對于她這種治病只能照本宣科的治法,估計無話可說。
“如此,”他站起身,背對著她。“我們一起去秘境走一遭,放心,哥哥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那背影甚為堅定,像誓言似的。仿佛在說,哪怕他死也無所謂,妹妹不能有事。
“行。”顧長夏淡定以及的回答。
這讓正煽情的白衣青年氣到,美麗的眼睛狠狠回盯了她一眼。
隨后他狀似猶豫,眼睛看著屋頂。
“這些日子我要為去秘境做準備,可能顧及不上你。你修習醫術到亥時便回了吧,太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好。”
“哦,行。”顧長夏答應的很痛快。她也要留出時間來做準備啊
衛安寧可能沒想到她這么聽話,頗為感動模樣眨眨眼,有種熬出生天的感覺。
“夏兒,你那大師兄,往后也離他遠一些。那小子奸詐虛偽,不是什么好人”
就知道不會放過昨晚大師兄來找她的事。
顧長夏這話就懶得聽了。
“大師兄只是眩暈無法才來找我醫治,你想多了。再說,大師兄人品端方,并非奸詐虛偽之輩。”
衛安寧“”
他面色通紅了一瞬,隨即痛心疾首之色,惡狠狠地走了。
那個惡狠狠估計是針對的大師兄。
也不知為何,對南師兄,他只是防備,頂多念一句夏兒還小,有些事不必著急。
但是大師兄這兒,那是真防天防地,防的就是他季遠塵。
顧長夏猜測,估計是天才之間的一種競爭互相看不順眼
接下來沒幾天,宗門之中便開始熱議起靈元秘境之事來,這個消息果然瞞不住人,連柯小元這種小童子都知道了。
隨即,顧長夏被師尊喊了過去。
“這靈元秘境,你心底什么想法”
師尊偵察的視線瞥過來,清瘦的臉頰寫滿了一句話,敢去,就打斷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