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去,近日就在屋中熟悉這些毒花的藥性了吧。你們要去,你們約好一起去吧。”
這個你們二字,意有所指。
衛安寧想起那小奶包,面色輕紅。“你出門記得叫上我,外面魚龍混雜,千萬別一個人單獨外出。”
“行。”
清冷的聲音回答后,便冷冷視線盯過來。那眼神意思,不許再啰嗦了。
衛安寧只得提步下樓。妹妹哪兒都好,就是這主意大得很,唉,說又說不得,不好管。
出了小院門,衛安寧忽然想到這熾情可以平息那些毒花的情毒
他在秘境之中并未遇到毒花,之前還沒想到這一層。
想到妹妹與那個姓季的在長滿毒花的園中一起闖關,若是身中了情毒他一時面色大變。
不過熾情這藥丸能解情毒,他又略略松口氣。
剛巧此時東邊青衣身影從小路后轉出來,衛安寧盯著這臭小子。
仍舊心底怒火沖沖。但凡知道這小子輕薄了夏兒,他一刀宰了他。
警告地瞪一眼季遠塵,衛安寧站在小院門口守著不動腳。眼見這小子去了前院出門去了,他才冷哼一聲,閃身離開。
這三日千秀城到處鬧哄哄的,百年一遇的十大城花魁游園之日,便就在千秀城舉行。
一時之間,除卻來參加丹田驗看的年輕弟子外,各路游客和客商都蜂擁而來,整個千秀城空前熱鬧。
顧長夏坐在會館之中,隔著一層防御,還能隱約聽到城中的喧鬧,想來那花魁游園應當極為盛大華麗。
她窩著在家里沒動腳,對這些倒也并非興致缺缺。
只是她如今結了聶無心這個仇家,出門要是遇到,萬一落單了,那她絕對沒好果子吃。
要是遇上容飛度,那更煩。好好的游園看美人的心情,會瞬間蕩然無存。
再剩下就是她現在不太想見人。
花了三天時間處理完那些毒花,熟悉了一定藥性,做好筆記以后。
到了夕暮時間,她閑散地躺在屋子里,遠望西邊被夕陽染紅的金色夕陽。
這兩天已經有些熱了,后院池塘邊的楊柳在金粉暮云下紋絲不動,一絲風也沒有。
除了前院傳來的微弱街市噪音,她這屋子,以及小小的后院,還有那一抹斜陽,都十分靜謐。
搖了一陣扇子,顧長夏舉起手對著夕陽出神。
忽然前院女孩子的說笑聲傳來,接著人影飛動,眨眼落在了她二樓的小廳中。
“你盯著手在發什么呆,哎呀,好渴”
宮雪蕊難得一身清爽白衣,飛身上來就咕咚咕咚找茶喝。
顧長夏換了個坐姿,看著二師姐拉著女主也飛上二樓。
她們也不知道在外面遭了什么罪,一過來也跟宮雪蕊似的,狂飲了幾杯茶。
喝飽了以后,宮雪蕊往椅子一歪,有些意興闌珊。
“今晚那些公子就不來游園了,見不著美人兒了。”
女主擦擦嘴角水漬,大眼睛很亮地眨了眨。
“我聽說他們會在城中各大華館之中招待貴客,去辰香街不拘哪座青樓,花些錢照樣能見得到。”
宮雪蕊和豐靈萱兩個對視一眼,本來因為炎熱而紅潤的臉頰,此時更紅了。
“青樓花街這種地兒,你敢去”宮雪蕊問。
女主面色也有些紅。“我倒也不是不敢去,只是臨行前師尊叮囑我,不得踏足這些花街柳巷。”
豐靈萱內心蠢蠢欲動,可是想到師尊的嚴厲叮囑,她氣勢弱了一層,又想到那種富麗堂皇的銷金窟她也沒去過,不知道里面會是個什么情形,心底未免有些怯意,頓時氣勢更弱一層。
她因此在那搖頭,意思她也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