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蕊更失望了。她指望有人慫恿,到時回去宗門也好法不責眾,或者大家一起被罰,也不至于顯得她特別不要臉。
“蘭雁公子啊”她悲傷地嚎了一聲,“我好想去松竹館見見世面,據說蘭雁公子會落足松竹館,從今日拜訪的客人之中擇一人面見飲茶,全程分文不取,也不用像別的公子花魁,必須得送上詩篇辭賦,才能得佳緣一面。”
“蘭雁公子不一樣,他只擇有緣人。”她說的這里,尤其清高傲氣地挺了挺后背。
仿佛那蘭雁公子的出塵之氣,已然移到她身上。
但是有什么用。
這三個,除了女主或許有點膽子。二師姐她應該不太敢踏出那一步,宮雪蕊更不用說,她喊得有多大聲,心底的底氣就有多少,這是個沒出息的。
顧長夏坐起身,想給自己倒一杯茶來喝。
提起茶壺,已經空了。這三個把她泡的好茶,全都喝了個一干二凈。
她站起身,正要去燒水煮茶。
宮雪蕊忽然叫了一聲。“啊我怎么沒想到,我怎會沒想到呢,你們說,我想得對不對”
顧長夏回頭,就見她手指俏生生指著她。
二師姐雙眼異彩連連,一副找到人生希望的模樣。
就連女主都連連點頭。
“什么意思”顧長夏問她們,“要我帶你們去松竹館見這什么蘭雁公子”
宮雪蕊大力點頭,人影一閃落到她跟前,一張拍攝鏡差點懟到她臉上。
“你看看,這蘭雁公子是否有幾分季師兄他們那種名門貴公子的風采,不,他簡直就是出自名門的貴公子,那種矜持儀態,只看背影,我第一眼還以為就是季師兄。”
顧長夏掃了拍攝鏡兩眼。
鏡中的人隔著人群,只能見到粉色花枝垂掛的河邊,清俊的青衣公子側影。
論風姿,的確很有貴公子的雅致和莊嚴。那容貌,如凄清的月亮,清淡之中帶著些孤寂。
的確十分俊美,但與大師兄相差其實挺大。
顧長夏看了看暈紅漸漸消散的夕陽,又瞅了瞅紅色光線中三張期待的小臉。
她想了想。
要不然出去喝杯酒也無妨
“你們說的,免費的啊”她提醒了一句。
這次游園的都是全修真界有名的花魁,見他們一面,肯定要重砸千金。
她為了秘境準備許多藥丸,儲物戒中積蓄已經不多了。
哪有錢去這種銷金窟肆意揮霍。
“沒事,我們有錢”豐靈萱拍了拍腰側,笑出兩顆小虎牙。
女主也大眼睛撲閃撲閃點頭。
宮雪蕊更是鼻子快噴火。“你放心,我有錢。”
顧長夏看了她們汗津津的樣子。“那你們先去沐浴更衣,盡量穿得華麗些。”
三人頓時高興地散了。
她這邊也沐浴了一番,換上白底青梅的夏衣,外罩一層薄透似霧的醒骨紗,發髻便仍舊如平日一般簡單束發,只是發帶弄了一根青底花紋低調華貴的長發帶扎了,手中再執一柄紙扇。
這是這年代女修們去青樓消遣的華貴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