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無雙金花的靈力顯然不是很夠了,顧長夏心中略微有點擔憂。
然而,等她吞服了師尊給的靈丹,但覺丹藥之力化作靈力如滔滔江水涌動。
她放下心來,有了這些靈力加持,趟過玄丹大關應該沒什么問題。
按照運行路線,她繃緊心神,一步步如戰士般沖殺。
如果說突破凝元靈力需要靜如水,那突破到玄丹級,卻要烈如火。
靈力必須急而快地一關關沖過穴位,如萬千山石之中沖擊的激烈溪流,每一步都要帶著種向死求生的勇氣,猛烈向前沖。
這也是無數修士稱突破玄丹難如登天的原因。
如此復雜的穴道走位情形下,還要如此猛烈如火般前進,再有鬼氣如暗鬼,時時埋伏作祟
這難度,不怪人人到這一關都不寒而栗。
她因針灸之術,對穴位比一般人了解要精深。
面對如此激流涌蕩的靈力,一時也有些眼花繚亂,時時驚起一層冷汗。
不覺地,開始如其他弟子一般忘了方向。
忽覺眉心滾燙,那艷紅火焰,在內視渾身經脈時,如熊熊燃起的烈日,高掛在天頂。
一絲火熱的靈力,順著烈日,如噴出火山的巖漿,自上而下,如明燈般一盞一盞連接經脈與穴位。
宛如燈塔,指點她前進的方向。
顧長夏精神一震,歡欣鼓舞地調轉差點迷失的方向,沿著燈塔奮勇前進。
終于,如潮歸大海,她再一次將如怒濤般的靈力,闖入神識之門。
火紅的靈力,似焰火般,蜂擁而至,攔在神識門前。
將她靈力的狂涌之勢堪堪一擋,焰火撲滅,力量得到緩沖的靈力,緩緩匯入到汪洋識海,沖擊起一圈又一圈漣漪。
前輩們最擔心的一關,靈力如此急速沖擊,會引起識海巨浪滔天,從而走火入魔,重創之下,變成癡呆者亦有之。
她的靈力被那艷麗火焰擋去大半力量,雖仍舊蕩起識海小小波浪。
卻隨著靈力注入,海面升高,識海擴大一倍有余,海納百川,這小小波浪亦不過細碎波紋罷了。
徜徉在淺青色的識海中,似能窺見一絲仙光,自海的遠方如碎鉆般時而竄向動,時而從西方冒出來,那玄妙莫測之意,令她似悟微悟,恍然間似放下心中不少濁氣,只覺神清氣爽以及。
“三師妹”
清澈的聲音,如雪中寒梅,從高處輕輕傳來。
顧長夏心中一笑,大師兄在提醒她專心。
她從識海中收斂心神,引導靈力,穿過一條又一條熟悉的穴位,如滔滔流水般的靈潤漸漸回歸丹田。
等她收功睜眼,窗戶有朦膿白光透進來。
竟然已是黎明時分,天已經微微亮了。
顧長夏松開捏緊的法指,看向前方青年。
他面色有些微白,那如焰火般絢麗的靈力,應來自他的。
幫她在識海擋住那一擊,估計受了些小傷。畢竟是平白站著挨了一次打,還是神識之力挨打。
應該極疼。
“大師兄,多謝”
一個謝字未完,顧長夏心臟猛地一跳。
她面色大變,捏緊法指內視丹田。
驚見一層灰蒙蒙霧氣將丹田從一片明凈之中遮擋,她一片駭然。
凌泉公子書中言明,若出現她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性。
她的資質,不容于天
九針玄體在修真界,并非十分罕見,幾乎千年內,總有兩三人是九針玄體,但無一例外都被鬼氣污染尤其嚴重,史料在這方面有過記載,能活過三百歲的九針玄體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