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狐疑的看著封熾“怎么了”
封熾皺了一下眉頭,一邊把小狼崽放進溫寒的背簍里一邊搖頭“沒事。”
他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不敢把這種不確定的事情讓溫寒知道,怕給溫寒帶來什么危害,畢竟那道突然出現的聲音萬一也出現在了溫寒那里呢。
見他不想說,溫寒也沒有問,她背起背簍往家里的方向走,兩只小狼崽剛出生就折騰了這么一回,在不快點回去讓它們暖和暖和喝點東西她都怕它倆得涼了。
溫寒走得快,封熾卻沒有跟上來,他試圖把之前自己聽到的那道聲音喊出來,但是怎么叫都沒有再把那道聲音叫出來。
太詭異了。
封熾冷著臉皺著眉回到家,剛關上院子門就覺得整個人一晃。他下意識的穩住身體,卻陡然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對他來說陌生中又有一些熟悉。他看著自己所處的空蕩蕩沒有一個人的地方,踩腳的地面干凈的能照出自己的影子,每一間房子外面都沒什么墻面,更多的是玻璃。玻璃很大,他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么一大塊玻璃要是拿到隊里夠好幾戶人家用。
他把匕首握在手里,眼神銳利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整個人都像是一只即將進入戰斗的獵豹。
太安靜了,安靜的封熾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有人嗎”
“有人在嗎”
他喊了兩聲,但沒有人回應他。
封熾猶豫了一下,握著匕首保持戰斗姿勢往前走。
這里的屋子看起來跟他們那里的很不一樣,甚至連省城的房子都沒有這么好,地上用的不是泥土不是磚石,甚至不是水泥,而是一種摸上去很光滑的東西。封熾想起自己剛才摸到地面入手的那陣冰涼,對這里不僅沒有放松警惕,反而心里的疑惑更深。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封熾看著打開的屋門,門也是玻璃的,很厚實,玻璃門上還帶著金屬的把手,他不知道這是什么金屬,不像鐵也不像是鋼。
“有人嗎沒人我就進來了。”
說完他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應,他說了一句打擾了就推開門進去了。
這間房子比外面看的要大一些,擺著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入眼就是一個圓滾滾的胡蘿卜,那蘿卜比他還胖,一看就是假的。
封熾伸手戳了一下,那胡蘿卜就跟碰瓷一樣直接塌了一塊,他收回手那一塊又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