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不知道怎么的就覺得這玩意兒封煙和溫寒應該會喜歡,嗯,封燼和封燃應該也會喜歡,但他沒拿這東西,畢竟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東西,他拿了算什么事兒
很快封熾就把一樓的幾十家店都逛了一遍,然后順著樓梯下了地窖
不過這個地窖有些大,和樓上一樣大,里面擺著很多的架子,架子上放著許許多多神奇的東西。他看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架子,第一個東西是個黃色的不知名包裝,包裝上還印著字,寫著薯片。
薯,應該是吃的吧。
薯片下面還有一張小卡片,上面印著紅字,他的目光剛落到那紅字上眼睛就瞪大了。
就這么一個玩意兒,得十九塊九
十九塊九差不多是他娘一個月五分之二的收入了。
封熾被十九塊九給嚇到了,后面架子上的東西都不怎么敢看,只敢掃一眼就收回視線,但是沒多久他又看到了另外幾樣讓他吃驚的東西。
大米,白糖,面粉,大豆,玉米,雞蛋,還有肉各種各樣的肉,牛肉豬肉羊肉雞肉鴨肉臘肉,看的哪怕是封熾素來冷靜此時都有些挪不動腿。
他拿起一粒米送進嘴里咬了一口,口感和他家的生米是一樣的。
這地方太奇怪了,他不能再待在這里,他得出去。
剛這么想著,封熾又覺得自己晃了一下,定睛一看自己已經回到了他家熟悉的院子了。要不是嘴里還有自己嚼碎了的生米,他都會覺得這是一場夢。
等等,生米
那里的東西可以帶出來
封熾突然就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只有那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遠在滬市第二紡織廠家屬院的溫家氣氛十分低迷,家里前兩天才接到了街道辦的通知,說有人舉報她們家人多下鄉只有一個,得再安排人去下鄉。
溫母說她們家還有溫寒也下鄉了,街道辦也有話說,說他們家已經登報和溫寒脫離了關系,那么溫寒就不算是她們家的人。溫母又說她們家的人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都有著落。街道辦又說溫江是臨時工就算了,可溫暖最近也沒有去學校上學而是到處玩,她這種沒著落的得去下鄉。
這話一出來,溫家人都傻了,溫暖更是街道辦的人一走就鬧了起來,說不去下鄉,她身體不好下鄉會死的。
她長得不差,哭起來梨花帶雨的,溫父和溫母看的心揪揪的疼,只有溫江明白下鄉的事他們家逃不過,他怕他爸媽會因為心疼溫暖讓她去頂自己的班,然后讓自己去下鄉。于是他冷笑了一聲,說“大妹,你總是說你身體不好,但是平時看你掐尖的時候也沒有看出哪里比別人差的來,多少比你身體還差的都去下鄉了,就你去了會死”
說著他扭頭看向溫父和溫母“爸,媽,現在全家就只有大妹適合去下鄉,我還有工作,而且我也到年紀該處對象了,你們也不想我到時候給你們找個農村媳婦回來吧,這多丟人。”
溫江是長子,在溫父溫母心里的地位自然不是溫暖可以比擬的,雖然平時明面上也會偏幫一下溫暖讓溫江讓讓她,可真要讓溫暖頂替溫江的工作,然后讓溫江去上班溫父溫母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這點溫暖有自知之明,可溫江怕他媽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