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梨和許雪梨是真的回不來了,不單單是許香梨許雪梨兩姐妹,就連許家都沒落著好,不過許家的事情已經是后來的事情了,單說許香梨和許雪梨兩姐妹就已經在東風公社鬧夠了笑話了。
許香梨和王高李建設被公安帶走的當天,公安又來帶走了許雪梨。許香梨或許也知道自己是脫不了身了,也知道自己這事兒許雪梨有摻合了特別多,她不愿意自己一身泥而許雪梨還能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的,于是在審訊室里面只想要把許雪梨拉下水。
她坐在椅子上被銬住雙手,語氣卻很平靜,眼神甚至還有些麻木,如果不是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不能看到偶爾從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我和許雪梨不是一個媽生的,她媽是我爸后頭娶的老婆,我爸對我一直比對許雪梨好,她從小就嫉妒我。”
“我們下鄉來支持農村建設,后來遇到了同樣來下鄉的溫寒,見第一面的時候她就跟我們打了一架,雙方結下了梁子。后來許雪梨跟我說溫寒落了我們的面子,得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尊老愛幼。”
做筆錄的公安奮筆疾書,另一個審問的公安問“然后呢”
“我確實恨溫寒,也想過把她套麻袋打一頓,可許雪梨跟我說我打不過她,而且只是把溫寒打一頓而已,對溫寒來說無關痛癢,要就要讓溫寒漲個記性。”
“她跟我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名節,要是溫寒跟人鉆小樹林,那就是對溫寒最大的報復。王高和李建設就是許雪梨介紹給我認識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認識王高和李建設的,但是我承認我確實是動了心思,也在許雪梨的慫恿下去找了王高和李建設,讓他們去把溫寒糟蹋了。”
聽到她說糟蹋時連表情都不帶變的,審問遠皺了一下眉,說“你說是許雪梨讓你去的,你有什么證據嗎要知道我們的人證說的都是只有你一個人去李建設家找的李建設。”
許香梨笑了一下,笑容瘆人“我那是第一次見李建設和王高,以前連他們的名頭都沒聽過,要不是許雪梨跟我說,我能知道他們能干這檔子事兒”
“你們還以為許雪梨單純無辜她以前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救能逼得同學跳樓,你覺得她是個善茬”她爸為什么爬的那么快,她那后媽和許雪梨可沒少出主意,只不過之前的事情都和她沒有關系,甚至她還是受益者,所以她就聽她哥的從來沒管過這事兒。可她沒想到這個一直被自己捏在自己手心里的玩意兒有一天能把刀刺向自己。
技不如人,她認栽,可許雪梨也別想好過。
“我有許雪梨以前做的那些骯臟事兒的證據,我可以帶你們去拿。”
“王高和李建設也是許雪梨給我介紹的人,雖然那一次她沒有跟著我一起去,可之前她們一定見過,或許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不知道為什么溫寒一點事兒都沒有,反而我出了事兒。或許是溫寒棋高一招,或許是王高和李建設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去對溫寒出手,反正現在我也算是遭了報應了。”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有些后悔,如果當初沒有去招惹溫寒,或許她也落不到這個地步。
審問員把溫寒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他面上不動聲色的繼續問“許雪梨也恨溫寒”
“哈,許雪梨那種性格的人,她被溫寒打了,心里能不恨她”
許香梨的手握成拳,指甲都快要嵌進肉里了,她側過頭吸了一下鼻子不讓審問員和筆錄員看到她的狼狽“我也是恨她的,可是我現在卻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記恨上溫寒了。”
看著明顯有些恍惚的許香梨,兩個公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為什么有些總是在做了錯事觸犯了法律之后才想著要后悔呢。
許香梨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緩過情緒,說“我帶你們去拿證據。”
敢算計她,哪怕是她自己笨,可她也要把許雪梨摁在泥里跟她作伴。至于溫寒她也不無辜,等著公安去查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