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心煩的時候會。”封煙皺著小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不過家里的事兒也不是都歸我干,我娘我哥還有小燃小燼都會幫我一起做,我哥管著菜地,我做飯,小燃小燼撿柴火,我娘刷碗,家里的衛生輪著做,所以看著我做的多,實際上也就這么一點。”
她娘都說了,家里的活兒沒規定哪一樣一定要誰干,她們家基本都是靠自覺的。有的時候她也會覺得溫寒一個人挺忙,好在先鋒大隊上工比較自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就可以提前下工,所以溫寒還能有時間回來做飯收拾家里。不過有的時候她還是挺心疼溫寒的,跟自己哥哥一樣的年紀就得大老遠的來下鄉,離開了熟悉的地方和朋友,一切都是陌生的。她想如果是自己的話,她肯定是沒有溫寒那么勇敢的。
勇敢的溫寒把敲下一塊石膏用自己淘來的稱稱了一下,把多出來的挑回紙包里面留著下次用,然后把稱出來的石膏去火里焙燒。封煙看她小心翼翼的燒石膏,自己就站起來洗了手去給鍋里的豆漿加水攪漿,順便給還把豆漿上面的浮泡給瞥了。
溫寒燒好石膏之后鍋里的豆漿都開了,她連忙催封煙“你快回家離去拿暖瓶過來裝豆漿,晚了就得做成豆腐了,到時候寧姨她們就只能吃豆腐腦了。”
“豆腐腦也好吃。”封煙說著站起身就回自己家去拿暖瓶。
溫寒看她輕快的腳步忍不住笑了笑,她把石膏裝進碗里搗成粉末,備著等會兒豆漿出鍋了裝到大木桶里去了之后就可以用上。這大木桶還是她跟寧藍家借的磨豆腐的桶呢,她自己還沒這玩意兒。
系統見封煙離開了,虛擬小人又溜溜達達的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宿主,做豆腐好玩嗎
“好累。”
系統
沒關系的,這次做了下次你可以找封煙去公社讀初中的時候做,那個時候她白天都沒機會回來。說到底還是村小管的太松了等等,不對呀,這不是周末嗎怎么封熾又回學校去了
溫寒也愣了一下,要不是聽到系統的話她都沒有反應過來“對啊,昨天周五,今天周六啊。”
昨天封熾回學校去了還能理解,怎么今天還沒回來這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封熾還真的是遇到了點事兒,他自從幾個月前得了個商場之后也沒有飄,可這事兒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沒瞞過他娘,就這么在他娘面前露餡兒,從此他就過上了被他娘奴隸的生活。
不過認真說起來他娘倒也沒有讓他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只不過他之前也沒想過他娘居然這么臭美,總是讓他去找各種擦臉的,有的時候還會要口紅臭美。他硬生生的從一個大老爺們被逼得能分出什么是豆沙色什么是南瓜色什么是死亡芭比粉。想到那段水深火熱的日子,封熾只覺得頭皮發麻。
當然他今天遇到的麻煩并不是因為他娘,他只是聽以前的朋友說黑市里來了一批新鮮玩意兒。當然并不是什么違禁品,就是有鴨子,鵝,還有羊肉。這東西在他們這里算是稀罕的,因為不常見。本來他也不想來黑市冒這個險,但是他娘說他商場里面的東西都是什么飼料的,沒那么有營養,他娘不是什么很愛吃。所以他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還是決定往黑市里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換一些鴨子,鵝和羊肉回來。能多換一些就多換一些,到時候送一些去給溫寒,他記得溫寒喜歡吃鴨子,還喜歡吃燜羊肉,他也跟著封煙學了幾道關于鴨子和羊肉的菜,只不過目前沒有機會做。
他其實已經很少來黑市了,以前逢年過節的時候會來看看,有時也會送一些獵物過來。后來有了商場來的就更少了,這一次要不是有肉的消息他也不會過來,誰又能知道就來了這么一回就讓人盯上了呢。
封熾廢了不少的功夫才把人甩開,好在最后事情順利沒有什么損失,只是讓封熾心里又敲了道警鐘,他在山上貓了一段時間,然后才把自己的背簍收拾了一下,幾種肉包好放背簍里,除此之外還有從商場里拿來的桃子,另外還有兩個西瓜則是用網兜兜著。這會兒魯省正是西瓜和桃子多的時候,他拿出來也不怕露餡兒的。只不過想到回到家里之后被他娘看到了又得打趣他,封熾就撇了一下嘴,覺得他娘可真是老小孩,明明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在外面也表現的成熟穩重,怎么就那么喜歡拿自己的孩子開玩笑呢。
封熾想到上次他娘看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深深的吸了口氣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朝隊里的方向走,天都擦黑了他才回到家里,一到家家里別說是人了,連個燈都沒開。他站在屋里想了想,把背簍里的東西分了一大半出來留在家里,剩下連帶著背簍網兜一起背到了溫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