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寧那院子一直派人按時打掃,哪用重新收拾知道她有孕之后,兒媳婦就張羅著打了張小床。說雖然挪騷窩可能住不得幾日,但該有的準備也得有。淑寧一日是咱們家閨女,就一世是咱們家閨女。咱們府上,永遠有她的立足之地。”
威武訕笑“好好好,是爺說錯了,夫人別氣。夫妻多年,為夫最知道你慈愛善良又寬和。博啟家的也是個好的。”
“都說娶妻賢良,福佑三代。有你們婆媳倆這樣的賢婦,何愁咱們烏雅家不蒸蒸日上,重現甚至超越祖上榮光呢”
舒穆祿氏俏臉緋紅,低聲說阿瑪過獎了,兒媳要努力的地方還有很多。
倒是塞和里氏得意揚揚笑“算你有些眼光。”
老夫妻兩個說笑間,小虎頭積極舉手,努力給自己邀功“雖然挪騷窩住不得幾日,但是有虎頭啊虎頭聰明伶俐,大膽爭取,成功說服了親家瑪嬤,讓她同意小姑爸爸在家里住上旬日,整整十天哦”
烏雅家很驚喜,很意外。
爭著獎勵小功臣,頻頻給他夾菜,把小虎頭喂成小胖虎的用意特別明顯。
有人歡喜有人愁。
相比于烏雅家的久別團圓,歡樂氣氛滿滿,阿大人就有些懵了。
如往常一般上值,如往常一般下值。才歸心似箭的回了府,卻發現正院已經人走樓空。
只留看家的琥珀跟幾個灑掃婆子。
一問才知舅老爺帶著虎頭少爺來接,福晉母子都往烏雅府挪騷窩去了,說是旬日便回。
旬日
整整十天
這對素了幾月,才剛剛沾了些微葷腥被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阿大人來說簡直殘忍。偏往壽喜堂請安的時候,無良額娘跟不討喜的妹妹還笑話他,給他添堵。
一點也不如福晉體貼。
還血脈親人呢,哼
阿大人皺眉,到底不死心地問“這個什么挪騷窩的,到底是個什么講頭有不讓女婿同往的說法么”
啊這
倒是沒有,但是這習俗其實也是娘家對產婦的一種變相保護。
剛出了滿月,產婦身體正虛,短時間內不好同房,但年輕人又往往血氣方剛。挪挪騷窩子,討個吉利,也變相讓小夫妻分房。所以雖沒有明令女婿不得同往,一般也不會跟去討嫌。
而顯然,阿大人不是個一般人。
當晚就叫人簡單給自己收拾了幾身衣服,踏著夕陽的余暉往丈人家陪福晉挪騷窩去了。
聽說他來,虎頭都急了“關門、快關門,那個粘人精肯定是來接小姑爸爸回去的。說好的十天,一天都沒到黑呢,說什么也不能讓小姑爸爸回去”
鬧騰到博啟又要揚起愛的大巴掌。
結果還沒等打成,就遭遇了來自阿瑪、額娘跟福晉的死亡凝視。連妹子都滿臉不贊同“大哥有話好好說,別老跟咱們虎頭動手。小子家最重要的是膽氣,唯唯諾諾能有什么出息你可別把好好的孩子給打木了。”
就是就是。
虎頭小雞啄米式點頭,對此表示嚴重贊同。
看在博啟的眼中就很有點小人得志的樣子了,愛的大巴掌越發癢癢。
等回他們院子的
早已經把他這套路摸得熟熟的虎頭開動腦筋,琢磨起住進怡然居跟小姑爸爸作伴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