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還沒琢磨出一二三來,驚喜就從天而降
。
“真的讓我跟小姑爸爸住”虎頭瞪圓了一雙杏子眼,滿滿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小鼻子。
嗯。
塞和里氏點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客院簡陋,有些過于委屈貴為一等公的女婿。可直接讓他住進怡然居又怕兩個小年輕恩愛情濃的,一個把持不住
讓大孫兒也住過去,他們便有心也得有所顧忌了。
一眼看穿岳母用意的阿大人臉上爆紅,超想來個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您可別誤會了
福晉身體還虛著,他再不舍得這個時候鬧她。只是從大婚后,兩人便時時處處在一起,再沒分開過。他實在不愿獨留府中,被思念與寂寞環繞罷了。
于是,阿大人寧可多繞些路,多被大舅子戲謔的目光瞧幾眼。也不辭勞苦,足足陪自家福晉在娘家住了十天。
一度成為旁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讓他在年少有為、簡在帝心的光環之外,又加了個寵妻如命的名頭。
但介于上次昏頭,參他寵妻無度的老哥被當場痛懟,反問不寵妻難道還學你寵妾滅妻
然后從對方俸祿幾何,有無祖產,憑什么支撐起如此大開銷掰扯。并問他到底是厚著臉皮靠妻子嫁妝供妾室揮霍,還是為了養妾貪贓枉法,甚至往國庫里借銀子,花皇上的銀子養妾
要不要臉,要不要官,要不要命的三大難題同時擺在面前,生逼得那官員暈在了金鑾殿上。
但阿大人卻沒有就此放過他。
隨即收集了那貨納妾數量,每次辦小喜事兒規格如何。在京城各大首飾鋪子、布莊、脂粉鋪子的耗銀大概數量。再加上他以家中困頓為由,往國庫借的萬兩雪花銀。
直接讓皇上雷霆震怒,核實過真實性后,當即摘了那人頂戴。
能保住一條命,都是看他父輩從龍入關,也算有些功績。他本人雖內帷不修,借國庫銀子養妾,但卻沒有什么貪贓枉法之舉的面子上。
可饒是如此,也讓皇上心生警惕。
不但嚴肅了臣子們往國庫借銀的標準,約定了還款年限。還學會了用阿大人的推論方式,初步推斷官員是否有貪贓枉法或者私德有虧。
一查一個準后,皇上愛上了這個游戲。
底下的臣子們人人自危,立即學會了低調。沒有納妾的如非必要不納了,已經納了的琢磨著將未生養的放出去。
心里再怎么恨得牙根癢癢,面上也得對阿大人露出佩服甚至想要學習的表情來。而只要不舞到他面前,阿大人從不計較他們背后翻了多少白眼,放得怎生酸屁。
有那個時間,他還不如多陪陪福晉跟胖兒子呢。
小家伙吃得多,長得也快。
才不到三個月,竟比舅哥半歲的虎子還要壓手些。小力氣也在逐步增長中,前兒奮力一腳,竟把那紅木嬰兒床給踹出了個淺淺的坑。連驚呆疼的,正經哭了好一陣,這兩日都有些蔫蔫的。
阿靈阿不放心,下了值就忙不迭往家飛奔。才到院門口,就聽到兒子那聲振屋瓦般的哭聲了。
上前一看,好么
什么撥浪鼓、小布老虎、銅鈴鐺之類的小玩意擺了一地。丫鬟仆婢滿屋,學口技的、翻跟頭的,不遺余力吸引小家伙注意力。結果人家硬是誰的面子都不賣,只閉著眼睛在瑪嬤懷里專心哭。
把額娘急得邊掉淚邊抱著他在地上來回走動“瑪嬤的好乖孫聽話咱不哭啊,把嗓子哭啞了可咋好”
阿靈阿怕自己剛進門一路風塵的對孩子不好,先轉入內室換了身衣服才又出來。從額娘手上接過啼哭不止的小家伙“來,乖兒子讓阿瑪瞧瞧,這怎么還哭上了呢是不是想額娘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小家伙立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