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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直接把人合歡宮的繼承人之戰變成了選秀出道之夜。
了解完經過的諸長泱嘴角微微一抽。
難怪后臺的營養液數量突然暴漲,這誰能不上頭啊。
再看票數,基本和比賽情況一致,越強的選手票數越多。
這其中固然有慕強的因素,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合歡宮的功法作用。
修為越高的候選人,對觀眾產生的影響自然越大。
諸長泱正感慨運營真會賺錢,旁邊忽地騷動起來,乃是本次大比最被看好的兩位候選人出場
大師兄南容薄和小師妹傾陵。
南容薄自不用說,皮相繼承了南容煙波的艷色,眉眼間又多了幾分英氣。修為原就不俗,在與司寇洛結為道侶后境界更是突飛猛進,不輸他母親當年。
而傾陵更是絕色,入門前就是煙縠城第一美人。
據說她當初剛拜入合歡宮,就傾倒了一眾師兄師姐,追求者無數。且悟性極佳,短短幾年就有所突破,作為最晚入門的小師妹,現今修為已在諸多同輩之上。
場下竊竊私語。
“唉,等會我要是被南容道友那啥,司寇宗主不會怪罪我吧”
“瞧你這話說的,人家只是施法,你要是那啥了,那也是你自己定力不足,怎么能怪到南容薄頭上呢”
“也不能這么說,別忘了上一次多少人為了南容宮主神魂顛倒,連佛子都還俗了”
“話說回來,南容薄若是接掌了合歡宮主之位,會不會也如他母親一般廣結良緣,那司寇宗主將如何自處”
“差點忘了這茬”
眾人越說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不禁偷眼去看司寇洛。
只見司寇洛巋然立于無晴臺一側,面目冷峻,看不出任何波瀾,若非知曉他早已和南容薄結契,倒有幾分當年前佛子的意味。
說話間,臺上的比試正式開始。
賓客深知這兩人的道法更在前面幾位選手之上,都不敢絲毫托大,各自凝神抵御。
但只片刻,眾人就露出驚異之色。
這兩位候選人所使道法,竟都非大家熟悉的傳統合歡幻術。
南容薄看似風流,其法卻十分內斂,隱隱還透著一種禪意
“咦,南容道友這道法是新創的嗎以前怎么從未見過”
“是我的錯覺嗎怎么感覺有點娑婆妙境的法理在其中”
“我想起來了,聽聞前佛子當年在合歡宮曾留下新法,只是合歡宮人與前佛子的癡情性子不同,不喜此法,因而后人少有修習的。你們說南容兄修的會不會就是”
“可是南容薄又怎能”
“那只能說明,他性子中也有著情癡的一面”
“嘶,這可不興說啊”
諸長泱忽然察覺隱隱的修為波動,下意識地抬眼瞥向那修為來處。不出所料,正是司寇洛。
司寇宗主神色如舊,似乎并未受任何影響。
唯有境界更高深者如諸長泱和君倏,方能察覺到他的神識正與南容薄互相應和。
諸長泱不禁一笑。
看樣子,無論南容薄是否接下這宮主之位,司寇洛都不會重蹈前佛子的覆轍。
又或許,在這一段情緣中,南容薄本就是那個更像前佛子性情的人。
再觀傾陵,卻比南容薄更加克制。若說南容薄法理中有與多情合歡一道相悖的情癡一面,傾陵竟似連都無。
明明長著一張嫵媚的面孔,卻有種難以接近的冷清,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使人看不清摸不著。
“不對勁,我瞧著這傾陵小師妹修的怎么像是無情道”
“這可奇了,那她拜入合歡宮是何故”
“大家別忘了,無情道的宗旨想入無情門,先斬意中人。”
“嚯,小師妹不會是來挑選意中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