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村榮純沒有表現出丁點的畏懼“被人指著鼻子罵很生氣對吧沒錯,你的隊友也很生氣的,只不過因為害怕不敢表現出來罷了口口聲聲說什么,棒球留學的決心值得敬佩,卻縱容隊員做恃強凌弱踐踏他人努力的事,所謂的棒球名門不過如此沒有投手和守備再多全壘打也沒用,棒球是沒辦法一個人打的”
金棕色的眸子中仿佛太陽在其中燃燒,亮得驚人,一時之間在氣勢上竟壓倒了東清國。
只有御幸一也抱著肚子哈哈大笑“無論看多少次還是會覺得很好笑,天吶,澤村你是打算每一次都來一遍嗎”
“什么”高島禮蹙眉。
“沒什么沒什么。”御幸一也很清楚沒人能聽懂他剛才那一番話,除了他自己,立刻欺身上前加入亂局將水攪得更渾,“暴力行為可是要被禁賽的,我們兩個國中生是無所謂啦,東前輩你承受得起嗎不如還是通過棒球解決。”
禁賽是所有競技社團的死線,還打算在接下來的一年好好表現以進軍職棒的東清國必然不敢越雷池哪怕半個小腳趾,他粗聲粗氣的嗆聲,氣勢卻是一降再降“你什么意思”
“很簡單啦。”御幸一也一胳膊肘勾住澤村榮純的脖子把他拉過來,嬉皮笑臉的直面東清國“我和他組成投捕,與東前輩你進行個出局數的打者對決。怎么樣,敢不敢”
東清國不畏懼任何挑戰,惡劣的笑容讓他正中的豁牙格外明顯且兇惡“就他我一棒就能讓這小子嚇尿褲子”
“澤村大人才不會怕你”澤村榮純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已然是很難收場,高島禮用手機和球場oss片岡監督簡單交流后默許了這場對決。
國中男生還在生長期,澤村榮純算是體型尚小的,根本找不到相同體型的能將備用球衣借給,而某種意義上來說被他解救了的丹波光一郎主動提出可以使用自己的手套,卻因澤村榮純是左投只能遺憾放棄。
最后這對投捕都沒有換衣服,穿著自己來時的t恤短褲一個站上投手丘一個蹲在本壘板。
“啊,對了。”御幸一也像是剛剛才想起來一樣,大聲朝投手丘上正在做深呼吸的澤村榮純喊道“澤村你應該有投過硬式棒球吧今天該不會是你第一次摸硬球吧”
這確實不是澤村榮純第一次摸硬球,目前在他心目中捕手排行榜斷層第一的克里斯在告別時送給他一個硬式棒球,讓他自己扔著玩玩找一下手感,他也沒少在自家院子的投手丘上練習投硬球當然對面有打者和捕手的情況下投硬球還真是第一次。
但這不妨礙澤村榮純朝御幸一也怒吼“混蛋眼鏡你少在那里看不起人了”
與此同時東清國也額前暴起青筋,沖著御幸一也嚷起來“臭小子你看不起誰呢看我不打飛你們”
御幸一也咧嘴一笑,搞心態嘛,他可是再專業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