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團之所以大開方便之門,甚至有意撮合御幸一也和澤村榮純的相處,就是打著搞好關系方便選秀時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主意。
這么說吧,對澤村榮純感興趣的人遠比他自己以為的要多得多。
美馬總一郎也是眾多人中的其中之一,結束了日常練習路過牛棚門口的他沒數過這是第多少次看到澤村榮純在這里等御幸一也,但開口搭話卻是第一次。他幽靈一樣悄無聲息的站到澤村榮純身后,附在耳邊喊了聲名字“澤村榮純。”
澤村榮純被嚇了一跳,真的跳了起來那種,眼睛瞪得大大的,頭發也像是受驚的貓咪那樣炸得蓬蓬的,明明是個年滿二十歲的成年人但意外的很是可愛。
看起來是高冷禁欲系,實則性格有些惡劣的美馬總一郎愉悅于他的反應,微微勾起了唇角“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白龍的美馬前輩,打擊很厲害跑的也超級快,簡直是風一樣的男人”澤村榮純用力的點了點頭,剛剛被嚇出的貓眼里閃著星星,真誠的夸著眼前的美馬總一郎。
顯然他并沒有關注美馬總一郎進入職棒后的發展,不然也不會只字不提打擊強速度快長得帥比御幸一也還要提前進入一軍穩定先發甚至就在前幾天的比賽中打出過兩分本壘打,但這不妨礙澤村榮純本質夸夸群群主的實力。
至少美馬總一郎有被取悅到,所以他愿意稍微摻和一下“御幸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結束,你要一直等在這里嗎”
澤村榮純抓在門把手上的手指緊了緊,遲疑著搖了搖頭,卻還要逞強,故作輕松的朝美馬總一郎露出笑容“最多再等一個小時,再晚就趕不上回學校的電車啦。”
“那你這一個小時就浪費掉了。”美馬總一郎殘忍的撕開澤村榮純的粉飾太平,他提出的問題似乎是因為好奇,但卻揭開了蓋在傷口上的遮羞布,還要親手扒開好看清傷口裂開的樣子“即使是自主加練,御幸也不會為了你提前結束,不然之前也不會放你那么多次鴿子。他完全不在乎你,為什么你還要腆著臉貼上去”
“”澤村榮純抿著唇沒有回答,執著于追求“投捕兩人共同完成的作品”是他自己的事,他不想也沒有必要拿出來與美馬總一郎這個僅一賽之緣的陌生人分享。
美馬總一郎也沒覺得澤村榮純會說,他甚至做好了會被揍一拳的心理準備,畢竟他們確實不熟,然而澤村榮純沒有這么做,只是表現出了不想繼續交流的樣子,顯得有些頹唐,倒讓原本沒有心理負擔的他產生了些許內疚之情。
這點內疚促使他先一步低頭道歉“抱歉,我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
澤村榮純又一次搖了搖頭“美馬前輩不必道歉,雖然話不好聽,可你說的都是事實。”
看著本應該熱情活潑的貓咪又露出了憂郁的表情,美馬總一郎為了哄人,一時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作為賠禮,能讓我打一下你的球嗎”以他的打擊實力,賠禮怕不是會變成兩人還沒起航的友誼小船的葬禮。
“誒”但聽到能投球,澤村榮純的低氣壓褪去幾分,“但是沒有捕手”
“只要我把投過來的球都轟出去就行了。”美馬總一郎的態度很明確,沒球可接自然也就用不到捕手。
“我的球才沒那么容易被轟”即使是處于憂郁期喪喪的小貓咪也聽不得這種激將,不再多想果斷接下此次挑戰,“去哪里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