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要去,至少跟一個大人,這樣一來一回得多少錢
“要不,你們去和你們爸爸媽媽說下,過段日子,我們一起去啊。”崔文君期待著這種事,有她自己的理由,“我一個人去,沒意思。”
“不是還有你爸爸陪著你去嗎”妹妹當即揭穿道。
我看妹妹的反應,是想去的。
有機會出國見識一下,游玩一番,想想都是件不錯的事情。
可是,不用說,因為沒得商量。
“他陪著就是付錢的。”崔文君毫不避諱,暗自生著悶氣。
這個時候需要有人來安慰。
朋友之間就該是這樣的。
可我和妹妹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去安慰人的話我們向來不會說。
更何況,文君同學覺得她自己可憐,我們不覺得,還有點,羨慕,嗯,是有些羨慕。
不過,我們是兩個人,就算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吃東西,還能互相說點悄悄話緩解一下尷尬。
吃過燒烤,我們就準備送崔文君回家。
桌上剩了幾串,為了避免浪費,她問我和妹妹要不要吃。
辣的,我們不吃,剩的,更不會吃。
雖然有些浪費,不過也沒辦法。
我多管閑事去提醒她“下回吃了飯還是少買一點,不夠還可以再點。”
“我以為你們也要吃的。”崔文君看著我,讓我后悔去管閑事了。
只是剩下的這些一口沒嘗,實在浪費,如果不是辣的,我想,我可能會要個袋子打包裝起來,拿回去喂狗也好。
難得讓來發也嘗嘗鮮。
文君同學替我們挑的燒烤,和我們平常吃的那些,完全不一樣,我們更喜歡吃南瓜餅,年糕,里脊肉串這些,會刷上一層好吃的甜面醬,而她的大多是油膩重的肉串,滿是孜然和各種香料的味道。
“聞聞看。”崔文君朝我們兩個哈氣,“是不是很香,我真的吃不下了,剩下的你們幫我吃吧。”
“我們剛才吃飽了。”我現在只想快點送她回家。
“那好吧。”她坐下來,把剩下的都草率地咬上一口,再用手抹了一下嘴說,“這樣就不浪費了,我都嘗過了。”
隨她吧。
我們一路上聽崔文君講了很多關于她爸爸媽媽的事情,他們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認識的,怎么對她的。
聽故事我還算喜歡,不過我記不住,別人的父母怎么樣是別人的,自己的父母再怎么不好,也沒有一出生就把我們兩個淹死在茅坑里,沒有拿煙頭燙,拿熱水潑,做那種不是人的事,真讓別人的父母來當我的父母,我也會不習慣。
不久之后播出的變形計,最初還是挺喜歡看的,覺得互換父母生活挺有意思。
可后來,只覺可笑。
我的爸爸媽媽,從一開始就注定好了,只有偉弟和月妹是我的爸爸媽媽。
就算我時常埋怨他們,可真換了別人來當我父母,那我恐怕連埋怨的機會都沒有了,因為,這回,是我自己選的了。
可說到底,他們還是陌生人罷了。
我不會喊他們一聲爸爸媽媽。
他們有他們自己的孩子。
我只用負責羨慕就好了,羨慕那些孩子的父母,就像爸爸媽媽羨慕別人家的孩子一樣。
我不想成為像文君同學一樣的人,羨慕她爸爸媽媽有錢,但并不羨慕他們家平常那種聚少離多的生活。
一家人還是要歡聚一堂最好。
可媽媽和爺爺奶奶的關系又是那么緊張,不知何時才是個頭。
回到文君同學家。
房間比想象要小一些,畢竟這只是他們家為了方便在這上學買的其中一套房子罷了,該有的都有,和我們家一樣悶熱,卻少了些什么。
房子里只開客廳的燈,顯得很冷清。
就我們三個人,我和妹妹又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說話,文君同學一個人說著要去開空調,要去倒水給我們喝,更讓我們兩個惶恐不安。
“我們要走了。”
任務已經完成,不想繼續待在別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