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美帶著一肚子氣回了皇宮,宮門口他遇上同樣前來交任務的尼思哈幾人。都是熟人,大家相頭,
尼思哈“七叔,我瞧著你臉色不好,莫非出岔子了”
固美“嗯,吳應熊跟吳世霖他們跑了,我去的時候只有建寧公主跟耿氏在。”
耿氏看到他人是懵的,那樣子做不得假,建寧卻像是已經提前知道一般。他想了一路想不出哪里出了差錯。
尼思哈倒吸口氣,“這,這、”
這吳應熊跟建寧公主膽子也太大了,他這不就是臨陣脫逃么。如此也更加證實吳家有反叛之心。
固美擺擺手,一邊走一邊說“別提我了,你那邊怎么樣”
尼思哈“我比較順利,和順公主跟尚之隆雖然也很驚訝,不過他們倆很配合。”
旁邊的鄂扎開口“我那邊也還算順利,溫良公主聽到我的來意倒是想要反抗不過被耿聚忠攔住了。”他摸著下巴,“這樣看耿聚忠跟尚之隆還算有點腦子,可惜了吳家。”
鄂扎是信親王多尼的兒子,也是信親王府的世子。
在他看來,幾位畢竟是和碩額駙,就算三家真的謀反,只要他們沒參與其中,皇上也會從輕發落的。按照他出發前的想法,幾人應該在公主府好好配合等著調查。他從未曾想過吳應熊居然敢跑。
固美冷哼“這只能說明吳家從上到下都不干凈,全部是狼子野心之徒。”
建寧公主也是個蠢的,吳應熊帶著庶出子女往外跑,卻把她留下就很能說明問題,偏她還幫著吳應熊隱瞞。
人笨到這種地方,他也是生平僅見。
三人把具體的情況告知玄燁,玄燁怒道“建寧這是以為朕不敢動她。來人,去建寧公主府傳旨,撤銷建寧和碩公主的封號,把人先給朕壓入宗人府。至于其他兩家,先讓他們在自家的府邸住著,聽后發落。”
和順跟尚之隆一直都比較安分,溫良雖然喜歡挑事兒,但耿聚忠算不錯,玄燁也愿意給他們這個面子。
三人走后,玄燁去了慈寧宮,把這事兒告訴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道“你做的很對,就按照你說的做吧。吳應熊那邊哀家猜可能是吳三桂給了他什么指示,他才會躲過去。不過,皇上早就在城門口有了安排,他出城的機會也不大。只要他還在城里,遲早能把人找出來。”
藩王是每個帝王心中的刺,就算沒有吳三桂這次事件他也早就想要撤藩,因而京城半年前就開始戒嚴了。吳應熊帶著那么多人想要出城確實不容易,很大的可能就是他在京城某個地方躲藏著。
京城乃是天子腳下,只要他還在,那就跑不了。
當晚建寧公主與耿氏就被帶去宗人府關押起來,如今看管宗人府的是裕親王福全。建寧一看就是硬骨頭,福全也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他讓人把建寧跟耿氏分開關押,然后提審了耿氏。
福全雙腿放在桌子上,整個人往身后的椅子上一趟,他對著耿氏點點下巴,“耿郡主,請坐。”
耿氏并沒有坐下,雙手得了自由她就想要往裕親王跟前跑,護衛伸手攔住了她。耿氏慘白著臉道“裕親王,裕親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跟皇上說,我是冤枉的。”
說著說著耿氏就哭了起來。她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明明前兩天還是好好的,怎么眨眼就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