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尼姑定是相中你了,要你去廟里做姑子。”
季清遙佯裝詫異,“你怎知道”
“這還用說嘛,話本里都這么寫。放他娘的狗屁,我姐姐怎么會孤獨。姐姐你放心,此生此世我必不會離開你。”
輕撫季恒的背脊,季清遙道“莫說傻話,修士一生漫長。等你幾百上千歲了,難不成還像現在這樣陪我”
“為何不可”季恒不依不饒,“就是活到一萬歲,我也要跟姐姐一起。姐姐,我不會讓你孤獨一人,你要信我。”
“好好,信你便是。是了,我討厭尼姑是我的事,學法念經你自己拿主意。”
“你就哄我吧。不過不要緊,姐姐,往后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注定孤獨是否意味著姐姐不會與旁人成婚,不會為人妻為人母靜夜里,季恒即便覺得自己不該這么想,笑意卻油然而生。
季清遙說讓季恒自己拿主意,她便自己拿主意,經可以不念,功法不能不學。一連七天,她日出上山,日落下山,日日不斷。
有時明空會出現傳授口訣功法。她有言在先,只傳功法,不帶徒弟,一不督促,二不考校,學成什么樣,端看季恒的本事和毅力。其余時間任季恒自行修煉,隨她打坐聽經觀摩佛像,心情好時會回答疑問。
對于沒有承諾每問必答,明空深感明智。如她所預感的那般,季恒的問題多如牛毛,頗多奇思,且什么都敢問。若是一一答來,不到大乘招架不住,怕是得要折壽。
試煉前一晚,季恒告知明空,明日欲往七霧谷一行,不知試煉耗時幾何,待試煉結束再來向仙師問安。
明空想說聽辨梵音,來去隨意,不用特意告知,不過見季恒臉嫩,滿懷期待望向自己,只好臨時改口道“小心注意安全。”
不過一句簡單關照,季恒聽來歡喜,揚起大大的笑容,應了一聲。
明空不覺也是一笑。
牽機門外院試煉,凡修為未達筑基,煉氣三層以上的弟子均可參加。一早清早做完早課,季恒與季清遙、韓家兄妹一同前往廣場集合。廣場上零零星星站著不少同去試煉的弟子,一樣的宗門制服,一樣在腰間掛著令牌與乾坤袋。
季恒放眼望去,小心打量,能感覺到這些人的修為全不如她。
這種感覺頗為奧妙,只能感應到修為比自己弱的,無法感應強者。似明空仙師站在她面前,她沒法感應到對方身上有任何靈氣流動的跡象。
明空說那是靈氣內斂,宗門弟子隨修為提升不難做到這點,通常筑基后期即可實現。而季恒功法特殊,丹田所駐乃是比靈力更為精粹的靈元,若非她刻意催動,金丹期以下普通修士無法正確感知。
不多時,有師兄招呼“凡參加試煉者來我處領取傳信符,每人一張。若是在谷中遇到危險,催動符箓,自有領隊師兄師姐相助。”
韓秋笑道“每人一張怎夠,起碼每人一摞。”她捅捅東張西望的季恒,“找誰呢。你們家鄭婉師姐如今正在沖境閉關,不會參加本次試煉。待她出關便是筑基修士,往后也不會參加。說正經的,傳信符你會畫么要是一張不夠用,屆時靠你出馬。”不待季恒拒絕,她緊接著說道,“畫符箓所需材料我已備好,不許說沒錢買材料。”
畫傳信符對季恒來說至簡單不過,只要不用她出材料,一口答應下來。
分發傳信符的師兄忽然指著高空說道“本次試煉由霍齊師兄領隊,你們看,他的飛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