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那日屈辱,季恒沒齒難忘,只等筑基后去內院找兩人算賬。
“我可是追著這兩人來谷里的,還求一只仙鶴送我。”
仙鶴送狗,那場面有些好笑。季恒剛想笑,便聽銀子來道“那兩人到谷中便說要尋霍師兄,我在空中見到前方有標記,想來是三人碰面之處,”
霍齊
“你怎么不早說,現在還來得及嘛,快走快走。”
“早也沒用,他們約好了時辰。虧得我能找到此洞,此洞頗有妙處,可隔絕神識,不叫他們發現你,否則哪有你偷聽的機會。”
銀子來四肢短小,說著閑話在洞中速度不減,苦了季恒匍匐前進,潮濕的泥土氣和腥氣不斷涌入鼻中,滋味頗不好受。
入洞越深,甬道越是窄小,她稍一低頭便吃了一口泥巴。將泥巴吐出,來不及漱口,就聽到熟悉的男聲伴隨著獰笑自前方傳來,笑聲漸大,震得耳旁嗡嗡作響。
“其實要說媚藥,最好的還是巫山春雨與醉花陰,可惜千枚中品靈石也難求,且用在煉氣期的人身上委實浪費。這化春散,能讓神仙化成一池春水,霸道是霸道一些,勝在便宜。此番勞煩二位了。此物在手,我便不用費心費力與那面目可憎,自視清高的臭娘們做戲。”
不是人前溫言細語,假惺惺的霍齊還會有誰,季恒腦袋一轟,恨不得立刻宰了他們。
“霍師兄,以你的實力相貌,內院諸多師妹恨不能以身相許,何至于要對那臭娘們作態。”
霍齊長嘆一聲,“還不是我爹日夜盼我結丹,為我尋來純陰之體的鼎爐。我本不愿屈就,奈何我爹說,有此鼎爐事半功倍,錯過可惜。他囑我好生相騙,不過是沒爹沒媽的兩個孤女,有什么要緊。”
“聽聞此女沒有靈根,花費五年光陰,修習器修之法,堪堪煉氣四層。不是我說,咱們宗門除了法修便是如霍師兄般天然金靈根的劍修,哪有什么其他器修,沒靈根修什么也白搭。這煉氣四層,至多五層,此女怕是到頂了。待到三十歲人老珠黃送回凡人界還不如給霍師兄做些貢獻。”
“別說,此女面貌不雅,身段卻是。”
三人淫笑聲聲,季恒聽得分明。她非吳下阿蒙,知道通常情況下外院主事不會收沒有靈根的弟子,姐姐隨她入宗已是破例。她原以為是霍滔心善,此刻終于明白原來霍滔主動邀請打得是如此齷齪的算盤,虧得她自以為得意,不想早早落入別人圈套。踏上葉吟飛劍那一刻起,她與姐姐皆是待宰羔羊,若非霍齊修行不濟,此刻姐姐焉有命在。
季恒咬著牙,怒火灼燒五臟六腑,經絡之中有一股暴戾之氣在沸騰咆哮,黑暗中銀子來油綠的眼睛朝她投來同情的目光。
“化春丹,烈女變淫娃,兩個煉氣期而已。待此間試煉了結,我便找一天偷摸去她們家里,大的小的一并上了。我爹特意把她們安排在角落,實在是明智之舉,說起來就是她們約我,想讓我給予她們修行上的幫助。哼,看死人敢不敢詐尸反駁。本來按照我爹的計劃,依從我做侍妾多好,偏偏不識抬舉。那小娘們也是,看我的眼神跟條野狗似的。上回我與她們同行遭到暗算,說不得也是她動的手腳。王州,既然你們來了,便給她點顏色看看,叫她小覷我們內院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