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州應是,語氣并不如霍齊張狂“霍師兄,外院弟子四人一院,她們院里還有別人呢。”
“韓家兄妹,我早已打聽清楚,試煉結束,他們師父會傳他們去內院指點幾天。”
“如此便是巧了,霍師兄,聽說那小娘們是金雷變異靈根,極是罕見。”
“聽我爹說了,罕見是罕見,沒個屁用,觀她樣子似乎只是煉氣八層,至多九層,尚未筑基。沒有合適功法,沒被內院長老看中,光靠自己能有什么作為,我殺她如殺狗。若非掌門設下門規限制,對那點子破事管得嚴格,何用如此麻煩。看別人宗門,鼓勵門內競爭,強才是硬道理。”
“我可是還聽說,她們和內院青峰真人座下的公主有點關系。”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公主算個屁。我們掌門極為厭惡朝廷中人,不會因為她的身份與她半分好處。再說,公主會為了這倆賤民跟我們翻臉不成。那公主最近筑基,在內院鞏固修為,有的是人盯住她。哎,女人,老想著比男人強做什么,好好仰男人鼻息聽男人的話才是正途。”
王州與趙信連聲附和,不過王州仍有顧忌“霍師兄,這話可別讓葉師姐聽見了。”
“瞧你這出息。待我將那賤婢吸成人干,順利結丹,葉吟又算得什么。呸且不說她師姐更得師父歡心,就是她師父云璣真人在外游歷數十載半點音訊全無。我爹說,早該派人去看看她的魂燈是否還在。想當初,我爹想謀求內院職位,就是這女人多嘴,害得我爹那么多年只能在外院操持,修為亦有所停滯。”
事關長老,王州與趙信不比霍齊有底氣,只敢唯唯諾諾。“外院油水豐厚,聽說此次試煉,頗有可操作之處”
“讓師兄教你們幾招,修行靠資源,等過兩年你們也有資格做領隊,可不得好生運作。于煉氣弟子而言,筑基乃是重中之重,大飯堂給的筑基丹便是難得珍貴之物。外院弟子不止來自凡人界,也有通玄界家族子弟。通玄界以宗門為尊,那些家族在地方上可謂顯貴,和宗門一比就算不得什么了。他們想要比別人更快更好,就要仰仗我們,我們也可以從他們那獲得資源,如此互惠互利,豈不美哉。”
季恒恍然,季清遙與羅紅丹還是想得淺了。這搓鳥不僅是想打壓她們,也有別的利益糾葛。而那日王州與趙信突然挑釁,霍齊解圍,想來也是安排好的,聯手做得一出好戲。若非霍齊行事浮躁,不夠耐心,說不得姐姐還真有被騙可能。
想到此節,季恒不覺心口發冷,撐在泥地里的手簌簌發抖。打小被人欺負,練就一張罵人的嘴。可光會罵人有什么用,罵人的時候心里不害怕不恐怖嘛。
如同此刻,她聽到了天大的陰謀,除了滿腔憤恨,還有恐懼。
她厭惡恐懼,厭惡生死操縱在別人手上,厭惡在門規下茍安。門規再嚴,遇到霍家父子那樣的豺狼還不是沒有辦法。她們可以躲過此次,可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只要霍家父子存在一天,威脅就存在一天。
要讓威脅徹底消失,唯有一個辦法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