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通訊兵老老實實的敬個禮大聲道,“陸團你母親說你要敢不回電話,今年過年就別回家了,以后陸家也沒你的位置,還讓你改名,不管張云琛還是李云琛他們都不管了。”
通訊兵越說越小聲,陸云琛則是越聽臉色越冷。
席致言同情看了一眼好兄弟,用胳膊肘懟了一下陸云琛,“趕緊回電話吧,張或李云琛同志。”
陸云琛白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席致言,大步離開。
席致言盯著他背影笑的不行,說起來陸云琛家世非常好,有個了不起的老子。
家里大姐大姐夫雙雙在外交部,二哥二嫂在他們駐地不遠的科研基地,是為國家奉獻青春的高科人員。
按理說前幾年因為好多事兒,他老子都該被牽連,畢竟大院里遷走了好些比他爹位置還高的人。
偏偏別人大姐大姐夫出息,是現在國家最需要的外交官,跟著外交部長來回穿梭在各個國家,他家愣是一點事沒有。
陸云琛自己還有出息,年紀輕輕就憑本事升為一團之長,不僅如此,還長了一副好皮囊。
這樣的人生簡直是順風又順水,多少人都求不來的,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順,那就是過了二十五都還沒能定下來,所以他家也急得不行,催婚從西北駐地催到了西南臨時駐地。
只能說人生吧,各有各的煩惱。
陸云琛給家里回撥了電話,還沒接通的時候就在想等會兒怎么推掉父母接下來的安排。
只是這一次家里好像采取了迂回戰術。
周盈開口沒直接安排相親對象了,而是問自己兒子,“云琛,你就和媽說說,你到底想找個啥樣的難不成真要天仙不成”
說到天仙,陸云琛腦海里瞬間閃過上次在大堰村看到的那個姑娘的樣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腦子里好像很容易想起大堰村的事兒,席致言也說那地方人杰地靈,他想應該是人杰地靈的,不然總想那地方干什么。
想要天仙,也可能是吧,“是啊,但是天仙肯定不能跟著我去西北那邊受苦,所以暫時就別耽誤別人姑娘。”
周盈在那頭氣得差點吐血,這孩子還學會順桿子往上爬了,又把電話給了丈夫,“你來和你的混賬兒子說。”
陸父看妻子被兒子氣的臉色不好,接過電話立刻沉眉道,“聽說你現在臨時出任務在川城,正好你有個表叔在那邊,我這就讓你表嬸給你安排相親,你要再敢拒絕,以后就別回家了。”
“爸”
“你別叫我爸,你要再這么氣我,你才是我爸。”陸父使出狠招。
“那我不敢”他是真不敢。
“陸云琛”臭小子,還真敢說。
“爸,我沒聾。”
“你是逼著我和你媽給你跪下嗎”誰家孩子二十五六還單著,家里這么幾個孩子,就老幺最讓人頭疼。
陸父聽那邊不給反應,故意沖電話那頭大聲喊,“盈盈,快來我們給這不爭氣的東西跪下。”
陸云琛捏了捏眉心,父母現在越演越像了,嘆口氣道,“我去。”雖然知道父親這是故意拿捏自己,但他還真能無動于衷接線員可都能聽到,以后傳出來像什么話。
陸父捏著電話沖站在一旁的妻子挑了挑眉,一副搞定的樣子,嘴上還不表現出來繼續道,“那我這就讓你表嬸聯系你,云琛啊,也不是爸媽想逼你,是咱們年紀都大了,哪天有個什么,你還沒著沒落的我和你媽不放心啊。”
陸云琛不想聽父親繼續演,“你上次還說至少能活到九十九,你要是不會算數,我再親自給你算一遍,看看還剩多少日子。”
陸父覺得自己這個老幺一點都不可愛,這狗德行希望別人姑娘別嫌棄才是,“行啦,老子算數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掛了。”說完就要準備撩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