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家在哪里”他想自己要不先去拜訪一下,爹媽這里說不通,表叔表嬸估計好說話點吧。
陸父想了一下,“白沙鎮。”好像是這個地方,那地方還有個很出名的酒廠,以前他去過一次,就愛喝那地方的酒。
白沙鎮是他們前段時間去的那個白沙鎮嗎
陸云琛又問了一句,“就在鎮上還是在村里”
如果相親能遇到不可能,冒出頭的想法被他立刻掐斷,他在想什么別人還是個小姑娘。
但他也不想拒絕這次相親了。
“看你表嬸安排,怎么你還嫌棄鄉下人,我告訴你,你老子也是放牛娃”陸父說起來就一堆。
陸云琛再次嘆氣,“沒有嫌棄,就問問地址也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
不過陸父知道的也不多,最后還不是要看自己表弟媳婦怎么安排,反正知道表弟肯定不會坑他們就對了。
陸父掛了電話,見兒子沒有再排斥相親,立刻就笑瞇瞇的回頭對妻子道,“盈盈,過年咱們可能就能喝到小兒媳婦的茶了。”
周盈看丈夫自信的樣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說,“帶回來才算事兒。”
“只要他同意相親,帶回來還是很容易的。”陸父雖然覺得自己兒子性子冷冷清清,但好歹一表人才,又還算有點本事,想娶妻也不難吧
周盈可不這么覺得,“哪個女人嫁人不想挑個知冷知熱的,就你兒子”算了吧,要是她的女兒都不稀得嫁給他,一天天掛著一張臉,話也不多,別說知冷知熱,怕是好聽話都沒幾句。
別人看上他什么看上他冷言冷語雖然長得不差,那張臉能當飯吃
妻子這么一說陸父頓時沒底,兒子真有那么差不過妻子說這么差那就是這么差。
“不然你再給打個電話過去提醒他兩句,相親的時候態度一定要好,一定要多說話,雖說馬屎表皮光,那也得先光才行是不是。”先把人姑娘哄著,以后再慢慢調、教嘛,男人結了婚早晚被調、教出來。
看看他當年十里八村最牛逼的放牛娃,最兇的牛都怕他,現在不也被妻子拿捏得死死的嘛。
陸父對自己的地位倒是看的很清楚,他相信有自己這個優秀的基因,兒子也很好調、教的。
周盈一聽丈夫這么形容自己兒子,更氣了,伸手拍了他一掌,“你說誰馬屎,我看你才是馬屎。”
陸父是地主家的放牛娃,后來參軍用命博了軍功章,但也算是沒多少文化大老粗,后來認識那些字,除了在陸軍學院掃盲的時候學了,剩下的都是妻子一字一句教出來的,所以說話嘛,還時好時不好的。
平日說話就經常被妻子說,這一稍微不注意又說錯話了。
忙告饒道,“我是馬屎,我是馬屎,所以才娶到了你這朵鮮花。”
“哼。”周盈白了丈夫一眼,雖然丈夫的話糙但理是不糙的。
看來她還得給兒子打個電話過去好好提醒她一句,現在不是盲婚啞嫁,別人姑娘也不是傻子,一生相伴的人自然條件很多,提醒他態度要端正,不可以敷衍了事,能處就好好處,不能處也要說得明明白白,不僅是家教問題,還是一個人人品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