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薛明珠是知道上進的,不然還不得讓他教程個紈绔不懂事兒的啊。
薛明珠聽著老兩口斗嘴,忍不住笑了一聲。
老兩口過了一輩子,吵吵了一輩子,誰也沒讓過誰,誰也離不開誰。
薛明珠應了一聲爬起來穿上厚棉衣棉褲,抄著手出去拿了臉盆倒了熱水洗臉。
冬天的首都是真干,一大早上起來,嘴唇都干的有些起皮了。
薛明珠將臉上的水珠擦干,拿了雪花膏細細的抹上,又找出凡士林在嘴唇上抹了一點兒潤唇,頭發扎在腦后,就這出門了。
而在她忙著吃飯上學的時候,徐曉倩也帶著丁凱到了火車站,上火車找位置,徐曉倩松了口氣。
為了避免麻煩,倆人直接說是兄妹倆,丁凱長的有點嚇人也有好處,起碼在火車上隔絕了一些想要跟徐曉倩搭話的人。
徐曉倩火車坐的多了,也知道火車上是什么人都有,她自己也煩的很,有人是真的只想熱鬧說話聊天,但也有人販子裝成好人的模樣企圖跟年輕女人聊天伺機下手。
以前的時候徐曉倩一個人坐火車,那辣椒面什么的都是隨身攜帶的,她人也謹慎,很少和陌生人聊天。
但這次不同,有了保鏢,徐曉倩膽子也大了,豎起耳朵耳聽八方的打聽事情。
至于學校里,徐曉倩是78級的學生了,大家對她關注度也沒那么高。
現在整個經濟學院在說的事兒都是龍妙的事兒。
薛明珠才到學校就被人拉著問東問西了。
就是問龍妙和池海東到底怎么了
龍妙懷了孩子自己不知道嗎
龍妙還回來上學嗎
薛明珠只覺得頭大,又忍不住煩躁,這個龍妙還真是。
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薛明珠忙道,“你們也知道,我跟她關系一般,她怎么樣我真不知道”
等吳翠翠和劉紅喜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被圍著問東問西。
薛明珠職能等著教授來了,這才坐到吳翠翠身邊。
三人舒了口氣,“太難了。”
至于莊眠
大家都知道莊眠跟龍妙關系不好的事兒呢,誰也沒去問莊眠。因為怕問了,莊眠也說不出個好話來。
果然,莊眠哼了一聲道,“有什么好問的,腦子一想不就知道了。”
但是腦子想的跟聽人說的還真就不一樣,不少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下課的時候輔導員直接找上了吳翠翠,意思是讓吳翠翠跟班長團支書的去醫院看看龍妙。
至于這件事兒,學校還真不好插手,畢竟結婚是自愿的,學校也沒有明文規定學生不能結婚生孩子。人家的家務事兒,而龍妙也沒找學校的幫助,學校還能怎么整
只是還沒等吳翠翠商量明白什么時候去醫院看望龍妙,龍妙突然來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