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明珠的認知里,流產之后也得坐小月子,不說坐三十天,但十天半個月的總得有吧,好歹把身體養一養。
尤其龍妙年紀本來就不大,身體看上去也沒那么結實,這才幾天的功夫就跑回來上課了。
薛明珠雖然佩服龍妙的毅力,但看著她強撐著來上課,卻只想皺眉。
吳翠翠幾人也是看不懂了,“她這不是作死嗎就不能多休息幾天這身體能受的住”
薛明珠搖頭,“不知道。”
這也太進了。
“上課吧。”吳翠翠回頭瞥了龍妙一眼,龍妙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來。
吳翠翠忙收回目光,搓了搓胳膊,覺得怪滲人的。
龍妙心情也很不好,判了那么久的孩子懷上了結果又沒了。
當時龍妙撕了池海東的心都有了,這都什么事兒啊,平白讓她受了那么大的罪。
結果池家人也沒個好東西,出了這事兒池海東她爸媽非但不責怪池海東,反而責怪她懷了孕也不知道老實點還到處找事兒。
她辯解,池家夫婦根本就不聽,責任就落在了她頭上。
龍妙忍不住冷笑,她可不傻,怎么可能不趁著這個機會拿捏一下池家人呢。
所以在醫院的時候她哭訴了,鬧的整層樓都知道這事兒了,池家爹媽要臉,只能服軟認錯,又讓池海東寫保證書再不亂來,又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她幾天。
龍妙心情很不爽,白瞎之前和池海東處出來的感情了。
她開始也不想這么快來上學,但她擔心落下課不能拿到獎學金。
上學期的獎學金她拿到了,這學期依然要拿的,蚊子腿也是肉,起碼能讓她腰包鼓起來。
龍妙坐在那兒其實挺不舒服的,看著前面的薛明珠,她恨不得也將薛明珠肚子里的肉也弄掉了。
但是她不敢,她招惹不起謝家。
龍妙在后頭盯著薛明珠咬碎一口銀牙。還好她趁著這個機會提了要求,要了好處。
薛明珠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龍妙沒收回去的目光。
著實恐怖。
薛明珠瞇了瞇眼瞪了龍妙一眼,龍妙將視線挪開了。
恰好這時吳翠翠也回頭看了,看到這一幕,不由擔心道,“明珠,以后上下樓離著龍妙遠一點。”
薛明珠皺眉,“她應該不知道吧”
“那可不好說。”吳翠翠蹙眉,“她腦子聰明著呢,難保不會猜出來,而且等幾個月你肚子大了也遮擋不住,看她那眼神就跟要吃了你是的,誰知道會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薛明珠被一提醒,也提高了警惕,“我知道了。”
吳翠翠卻想著,日后如果曹燕紅沒上樓來接,那她們就得將人送下去,絕對不能讓薛明珠落單。
這天一天賽一天的冷,北風呼嘯,刮在臉上真是不舒服極了。
薛明珠每次出門都得用圍巾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生怕被風吹到。
這天早上出門,發現外頭飄起了雪花,紛紛揚揚的,天也陰沉的厲害,北風將雪花刮的四處亂飄。
曹燕紅抬頭望了望天,憂心忡忡道,“看樣子這雪一時半會的下不完了。”
薛明珠點頭,“估計是,晚上我們要不吃火鍋吧。”
曹燕紅剛要點頭,又道,“你聞不了羊肉那味兒,等我出去看看有沒有牛肉。”
薛明珠點頭,“行,再凍上一塊凍豆腐。”
凍豆腐可真是吃火鍋不可或缺的東西了,凍了之后有許多小孔,往鍋子里滾一下,浸泡了汁水兒,一口咬下去滿足又好吃。
想到凍豆腐薛明珠都要流口水了。
劉文芳跟著出來,站在門口說,“下午你們不是沒課了你干脆叫上你舍友一塊過來吃吧,炕也大,晚上可以湊合一宿。”
薛明珠點頭,“行,我去了就跟她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