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上下課有曹燕紅接送,但在上課期間或者換教室的時候,卻都是吳翠翠她們幾個看著她照顧她,生怕她有個什么意外。
在這一點上,薛明珠很感動,也將這份情記在了心里,就是莊眠,都時刻的注意著,就因為這樣,龍妙才沒能近到她跟前來。
因為才開始下雪,路上還沒有積雪,幾乎落地的時候就被風吹起來了,飄的到處都是。
曹燕紅道,“那我中午就不去接你了,你和她們走的時候慢一點兒,注意車輛。”
薛明珠點頭,“行。”
到了學校,曹燕紅直接將她送上樓看著她進教室坐下才走的。
薛明珠懷孕也有人有了猜測,有人理解,也有人看不慣,覺得薛明珠過分小心,過的跟資本家小姐是的。
而且也不知誰傳出去的,說薛明珠家里以前就是資本家,現在環境變了,資本主義復萌,貪圖享樂。
這話到底沒說到薛明珠跟前來,薛明珠也就沒搭理,反倒是莊眠皺眉猜測,“我估計有人故意在外頭亂傳了。”
薛明珠第一個人選就是龍妙,實在是她們班上這些人她也就得罪過龍妙了。
不過薛明珠也不怕人說,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這肚子藏不了多久,等肚子大了顯懷了,人家早晚得知道。
現在知道了也沒事兒,她又不怕人。
頂著其他人的目光坐下,薛明珠說,“中午去我們家吃火鍋吧,晚上可以在我家住一晚,明早我們一起過來上課。”
一聽這話,劉紅喜眼睛都亮起來了,“能行嗎”
薛明珠樂了,“怎么不行,等走的時候你們拿上課本,咱們坐在炕上一塊復習,暖暖和和的,反正比在宿舍舒服多了。”
因為天氣太冷,即便沒課的時候她們也不想去圖書館或者在自習室里上自習了,因為實在太辛苦了。
一聽這話,吳翠翠和劉紅喜對視一眼點了頭。
薛明珠又問莊眠,“你是要回家的吧”
莊眠臉頓時沉下來黑了,“你沒打算請我”
這話說的,薛明珠有些尷尬,因為她的確沒算上莊眠,“你每周四不都是要回家一趟的”
“今天不回了。”莊眠白眼一翻盯著薛明珠,一副看你表現的樣子。
薛明珠忍不住樂,“那我能邀請你去我家吃飯嗎”
以前的時候還真沒發現莊眠是這樣別扭的性子。
想想剛開學的時候莊眠是真的招人嫌啊,還以為是那種只會哭哭啼啼的白蓮花呢,沒想到竟然是個頭鐵的漢子。
人家隨心所欲是因為從小到大就沒受過委屈干啥都有人兜底解決啊。
薛明珠忍不住牙酸了,莊眠輕哼一聲,“我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薛明珠“”
“這么勉為其難干什么。”
薛明珠笑了起來。
她突然想到徐曉倩,徐曉倩這都走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中午下了課,幾人回宿舍拿課本和資料,而后出門直接往謝家去了。
到了胡同口的時候就發現謝家隔壁的大雜院門口停了一輛板車,上頭似乎裝了一些家事兒。
這難道是有人要搬家
大雪天的搬家也真是有情調。
因為一上午都在下雪,路上都已經有積雪了,謝家院門前掃的干干凈凈,一看就知道是曹燕紅干的。
薛明珠等人才到了謝家門口,就看見隔壁出來幾個人。
薛明珠頓時驚訝,池海東怎么在這兒
而和池海東站在一起的可不就是池海東的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