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海東心里有氣,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門頭房進去點了一碗羊湯又吃了一大碗的羊湯面,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家去了。
完全沒想著給龍妙帶點吃的,也完全忘了龍妙才小產沒幾天的事兒。
池海東到家的時候龍妙剛灰頭土臉的點上煤球爐子,沒有柴火,炕暫時也沒升起來,肚子餓的咕咕叫,“飯呢”
池海東一愣,“我吃了回來的。”
龍妙聞言也愣住了,“你都沒給我帶”
仔細一想池海東出門連飯盒子都沒帶,壓根就沒有給她帶飯的意思啊。
池海東有些心虛,“那你自己出去吃吧,就在附近不遠。”
“池海東”龍妙拔高了聲音卻又嗚嗚的哭了起來,“我才為你掉了個孩子啊,你居然就這么對我,連飯都不給我帶一口”
說著龍妙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隔壁院子里,薛明蘭等人原本看著雪人挺高興的,就聽見隔壁大院里的哭聲了。
幾人面面相覷,劉紅喜道,“我聽著像龍妙的聲音啊,會不會發生什么事了啊。”
說著她搓了搓胳膊,覺得怪滲人的,這天也黑了,各家各戶大多都在屋里了,北風刮著,將龍妙的哭聲順過來,還真的挺嚇人的。
莊眠覺得掃興,瞥了她一眼道,“人家小兩口干什么的跟我們什么關系,我們過去好心看看說不定人家還覺得我們在看她熱鬧呢。”
這話劉紅喜信,以前也有前車之鑒,她趕緊搖頭,“那我不去了。”
她雖然有些心軟,但又不是傻,她暑假的時候回家跟她媽商量宿舍里的人和事兒,她媽就叮囑她了。說劉紅喜腦袋一根筋,有些事兒上不怎么行,就讓她跟著宿舍里薛明珠和吳翠翠走,只要她自己能辨別好壞,跟著這倆人學就行了。
劉洪自自己也有直覺,莊眠這么一說,她立馬就不糾結了,“我不去了。”
好的壞的都是龍妙自己選擇的,她們沒法管。
隔壁哭哭啼啼的聲音持續了很長時間,最后終于消失在北風里了,至于誰贏了,她們也不知道了。
“凍死了,進屋吧。”薛明蘭哆嗦一下,拉了下衣領,趕緊進屋去了。
薛明珠和吳翠翠倒是沒聽見哭聲,但是劉紅喜會學啊,把聽見哭聲的事兒說了一遍。
薛明珠無語,“圖什么呀。”
是啊,圖什么呀,誰也不值當龍妙到底圖什么。
好好的前程不珍惜,禍害自己的身體,才十八歲啊,就小產了,又不好好養養,以后有她受罪的時候。
不過薛明珠一想到隔壁多了這么兩個人心情就有些不美好了。
龍妙結婚搬出宿舍之后她還覺得挺好的,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結果人家又卷土重來住她家隔壁了。
基于謝家的身份,薛明珠倒是不擔心龍妙會來謝家鬧事兒。別看這邊有大雜院,但也不止謝老爺子一個有身份的,就派出所的現在還時常往這邊溜達巡邏呢。這邊治安還是很不錯了。
炕灶就在屋里,上頭放了一個超大號的大水壺,燒水幾個人泡了腳,洗了臉,圍坐在炕上又看了會兒書聊了會兒天,等到九點多的時候就準備睡覺了。
得虧炕寬敞,謝家的被子又多,不然睡不開,五人靠的很近,拉了燈之后又絮絮叨叨的說一陣子,這才睡了。
外頭北風呼嘯,似乎又飄起了雪花,外頭突然又傳來敲門聲,薛明珠最先醒了,接著吳翠翠也醒了,“什么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