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敲門。”還沒等薛明珠起來,曹燕紅已經穿上衣服快步過去了。
這大約是怕敲門聲再將老兩口吵醒了。
過了一會兒曹燕紅回來進了廚房又出去了。
等曹燕紅又關了門回來,薛明珠問,“燕紅姐,誰啊。”
曹燕紅道,“你那個同學,來借柴火。說天太冷了,他們忘了買柴和碳,炕沒燒起來,太冷了睡不著。”
這讓曹燕紅很惱火,任誰大晚上的被人從被窩里喊出來都不會高興。
而且龍妙他們夫妻住的是大雜院,住了有五戶人家呢,要借柴和碳睡覺之前怎么不借,這大晚上的特意跑他們家來借了。
薛明珠皺眉,也覺得龍妙不地道,她對曹燕紅道,“明天我跟她說一下,如果她再來就直接不用搭理了。”
曹燕紅應了一聲趕緊回去睡覺了。
院子外頭,龍妙咬著唇聽著院子里說話聲很不真切。
她也不想大晚上的借柴,可實在太冷了,尤其前幾天她才小產,身體怕冷的厲害,可讓池海東起來借,池海東理都不理她,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龍妙無法,可起來一看其他人家都睡下了,喊了兩家都沒個吭聲的,她這才大著膽子跑謝家來了。
好在借到柴了,總算能暖和一下了。
龍妙心想,以后有事兒就得找謝家,這樣的人家最要臉,一點小事兒,他們也不至于和她計較的吧
想到這里龍妙突然一凜,她伸手拍拍自己的臉,她這是想什么呢。
她居然想著占人便宜,和村里那些愛占便宜的女人又有什么不同了。
炕上暖和了,龍妙蜷縮在被窩里仍舊抖個不停,而池海東早就舒服的呼呼大睡了。
隔壁謝家,薛明珠聽著曹燕紅進屋了,也趕緊睡了,明天還得上課呢。
下了一晚上的大雪,早上起來的時候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曹燕紅起的早已經將院子里的雪掃的干干凈凈的了。
薛明珠爬起來,發現吳翠翠早就起來了,外頭傳來說話聲,她往外看了眼,才見吳翠翠正在廚房給曹燕紅幫忙做早飯呢。
幾人趕緊起來,洗漱刷牙收拾,早飯曹燕紅熬的小米粥,又用五花肉燉的白菜,咸菜炒肉絲,用魯省那邊的煎餅一卷再就著菜,滋味兒非常不錯了。
對煎餅劉紅喜一點都不陌生,畢竟作為魯省人大概就沒有不吃煎餅的。
莊眠和吳翠翠以前倒是沒怎么吃過,這會兒卷著一咬,覺得腮幫子都疼了。
費牙是費牙,但好吃也真的好吃。
再看倆老人面不改色的咬著煎餅,顯然很習慣了。
莊眠嘀咕,“您二老牙口可真好。”
劉文芳樂呵呵道,我們倆的煎餅摻了玉米面和小米面兒比較好咬,你們吃的是明珠特意要的,說那種的比較好吃。
幾人頓時控訴的看向薛明珠。
薛明珠淡定的咬了一口,“確實純面粉的好吃啊,你們怕咬不動可以卷上點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