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尚久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著伸手拉開窗簾去看窗外的天氣。
窗外果然在下雨,雨勢驚人的大,打在地上噼啪作響,聽上去簡直就跟有小孩不小心把一大兜彈珠給弄掉到了地上似的。
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小始妹妹下班回來沒有。
想到這里,曹尚久立刻起身下床,打開房門后就往對門的房間跑。
因為晚上總是偷溜進去親人給偷溜習慣了,因此曹尚久壓根就沒有想起來要敲門這回事。他直接伸手一擰門把手,接著就抬腳進了屋。
室內燈光雪亮,曹尚久想找的人剛好從洗浴間里緩步走了出來。對方上身裸著,下身穿了條白色睡褲,頭發只是用毛巾隨意擦拭了兩下,順著頭發往下滴的水珠甚至打濕了他的睫毛,整個人潔凈漂亮得像是一朵剛被雨水打濕的白色山茶花。
曹尚久沒想到甫一進門會看到這么一個讓他有流鼻血沖動的美好畫面,他趕忙伸手捂住了眼睛,“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不用裝模作樣去捂眼睛了。”周始無奈地笑了一下,“尚久哥,你指縫大得就跟在跟我比剪刀手似的,別欲蓋彌彰了。”
曹尚久聞言拿開了做樣子捂在眼睛上的手,接著很不好意思地問道,“醫生,欲蓋彌彰是什么意思啊”
周始沉默了一秒鐘,而后給他解釋道,“就是尚久哥你想要讓我以為你沒有偷看我,結果卻因為指縫張得太大而露出了你瞪大得像銅鈴一樣的眼睛,從而使你偷看我的行為暴露得更明顯了。”
“我、我、我、”曹尚久臉紅得跟發燒了似的,“我轉身總行了吧你快把睡衣穿好”
周始拿他毫無辦法,便趕緊穿好上衣,直到把睡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他這才出聲道,“好了,尚久哥你可以轉過身了。”
曹尚久依言轉過身,接著他眸光往對方衣領最上面的那顆扣子上一掃,緊接著就沒忍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什么嘛,睡衣的扣子有必要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顆嗎這樣穿著睡覺難道就不會覺得憋得慌嗎小始妹妹明明都是三十歲的人了,怎么連睡衣是為了讓人能夠舒服地穿著入睡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啊
周始將吸飽了水分的干發巾放好,剛一轉身就正好對視上了曹尚久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幽怨目光,“干嘛這么盯著我看”
周始見曹尚久抿著嘴唇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便緩步走向了對方。他直到走到了曹尚久的跟前才停下了腳步,接著輕聲問道,“尚久哥,你是在怪我還沒有睡著嗎”
曹尚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
“啊什么啊”周始失笑,“你裝傻裝得可真像啊。可每天晚上都專門跑過來偷親我的人不是你么。”
對方含著笑意的輕柔嗓音如同一道驚雷把曹尚久的腦子給炸懵了,“你、你、你不是睡著了么你怎么會知道”
說到這一點,周始也蠻無奈的,“我是睡著了,可是尚久哥你每次親過來的時候,我都會被你的胡茬給扎醒啊。”
曹尚久,“”
曹尚久大驚失色、羞憤欲死,一話不說就要奪門而出。
不過曹尚久沒能奪門而出成功。
因為他實在是太過羞恥、太過惱怒了,情緒激動之下直接急得左右兩腳一起邁,結果雙腳沒能同時邁出不說,還左腳絆住了右腳,“撲通”一下,把他自己給直接絆摔在了他的小始妹妹的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