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有些驚訝“散兵竟然沒和你說過我”
少年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應該說么不過是拖住一個人,如果你能解決五條悟,我倒要好好宣揚一下。”
散兵從餐廳里走了出來,黑澤陣和魚冢照例跟在他身后,由于身高對比明顯,活像兩尊門神。
達達利亞臉頰微鼓,想氣又覺得他說的是實話,只好低聲抱怨道“那家伙殼子厚的很,要不是神之心我根本打不穿,還差點被關在領域里,能回來已經很不錯了好吧。”
夏油杰表情奇妙,殼子厚這個形容詞放在五條悟身上明明很符合,但就是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而且,橙發青年和散兵這短短的對話透露出的可不止是簡單的字面意思。
意識到這一點,夏油杰心情更加復雜,他狀似輕松的對散兵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人都能攔住五條悟了。”
“嗤,那我就先來一遍自我介紹好了。”
達達利亞手指一轉,冰藍色長弓在他指尖一閃而逝,如水波消融在陽光里。
“達達利亞,愚人眾第十一席,你可以叫我公子。此番奉命攔住五條悟,幫助你奪取里香可惜你好像失敗了呢。”
夏油杰第一反應不是愚人眾第十一席就能攔住五條悟,那作為第六席的散兵又該有多強,而是
“你也幾百歲了”
達達利亞本來等著他問自己是怎么攔住五條悟的,聞言一愣“我今年二十你以為我和散兵一樣嗎”
“也許我應該將水丘丘薩滿再叫出來,給你治治腦子。”散兵走到夏油杰身邊,看著他道,“這樣你就會去吃飯然后商討正事,而不是在這問一些連公子都不會好奇的問題。”
他好像同時嘲諷了兩個人。
“所以究竟是怎么攔住五條悟的”
夏油杰是散兵暫時選定的合作伙伴,達達利亞覺得沒什么好瞞他的,他一邊用勺子吃有些清甜和苦味的茶泡飯,一邊道“昨天我在海邊等到了五條悟”
五條悟的忙并不是說說而已,他從六月中旬開始就沒睡過一天好覺,達達利亞找到他的時候,他剛剛從海上瞬移回來。從月牙形變成圓形的海島周圍還殘留著龐大的巖元素能量,即使五條悟沒有神之眼,他的六眼也能察覺到空氣中的異常。
和那天在橫濱見到的菱形瞳孔的男人身上一樣的氣息。
沒有見到人,也沒有穿過海島上的結界,五條悟給窗的人打電話說自己什么成果都沒有,實際上知道了什么他也根本不可能告訴他們。
窗是咒術界用來觀察外界尋找咒靈蹤跡的低咒力者,多數時候都是他們觀測到咒靈,評估等級后報告給咒術協會,再由上層人員下發任務給咒術師。
五條悟還有祓除咒靈的任務,哪有心情和上層的老橘子廢話,打給窗就省事多了,說完就直接掛電話,才不管接電話的窗的成員有多苦惱。
傍晚的海岸是欣賞日落的絕佳好處,五條悟卻見得多了,比起日落,還是那個坐在沙灘上,在他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投來視線的青年更有意思。
無聊到玩沙子的達達利亞一把將沙子扔掉,拍拍手站了起來“你就是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