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頭頂的紅色蝴蝶結被風吹動,望著眼前的景色的模樣寧靜美好。
敦的肚子又是一響,他立即害羞的捂住了肚子。
安柏十分理解的笑了笑,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個油紙包遞給他。
“蒙德土豆餅,很好吃哦。”
安柏望了望身后的山峰,盤算了一下爬山和順著鷹翔海灘穿過風起地回返的路程,決定了第二套方案。
“走吧,我帶你去蒙德城。”
鷹翔海灘范圍很大,幸好她們只需要走三分之一的路程,就可以進入風起地的區域了。
風起地是一片一眼就能望盡的平原。
敦爬上海灘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顆仿佛高聳入云的參天大樹。
安柏用帶著幾分憧憬的語氣在他身邊道“那棵樹叫蒼天樹,蒼天樹下有一座風神像,聽說只要在這座風神像下許愿,就一定會實現。”
似是知道敦的期待,她雙手背后,挺胸抬頭“我當然沒有許愿啦,每天許愿的人那么多,風神大人很忙的,在我自己不能解決問題之前,我會留著我的愿望的。”
總是容易自卑陷入自責情緒的敦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敦忽然回頭望向樹上,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安柏疑惑的回頭看看,只看到茂密不透光的樹冠。
敦“不,沒什么,那些發光的蝴蝶是什么”
“是晶蝶”
兩人一個問一個答,或是安柏給他介紹沿途所見的風景,臨近下午的時候,終于站在了蒙德城的大門前。
提米正在城門前的橋梁上喂鴿子,時不時抬起眼,望望百米遠在河流中戲水的白鴨。
突然,他站在橋欄邊的身體僵硬了,連小麥撒了都顧不上的往守衛騎士那里跑“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守門的斯萬和勞倫斯瞬間門握緊了自己的槍,而后才反應過來是有人落水了。
可蒙德城都已經八百年沒有人落水了
安柏動作飛快,一步跳上橋欄,背后雙翼張開飛了過去,本就在河上搬運貨物的瓊斯奮力劃動小船,迅速靠近,兩人合力將水里的撈了上來。
敦原本擔心的表情在看到那人的模樣之后,立即變成了無語。
緊張的心奇異的安穩了下來。
瓊斯半點不手軟,又是按肚子又是將人背過來使勁拍了幾下背部,在他想將人倒提著拎起來的時候,男人一把抱住他粗壯的手臂,吐出一條彩色尾巴的小魚“多謝大哥救命之恩,我已經醒了,救助行動請到此為止吧。”
“風神護佑。”安柏在他身上濕透了的繃帶上掃了幾眼,雖然沒看到傷口,還是堅定地道“去祈禮牧師那里看看吧,不過你對于蒙德來說還是陌生人,在此期間門,我會負責看守你。”
黑色發絲微卷的男人可憐兮兮的連點頭,望見橋上頭也不回往前走的白發少年,頓時更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