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載歸是最后一個被送過來的。
他隸屬于保衛科,身份特別,既然出了事,有人過來探病是大概率事件,只是
洛載歸“卓隊長”
坐在他面前的,是保衛科隊長卓流青。
卓流青“嗯。”
對方的態度一瞬間就讓洛載歸產生了重回職場的錯覺,他左右看看,失望道“就你自己”
卓流青“看來洛督察需要很多人來探望。”
洛載歸笑“病中人難免寂寞,卓隊長體諒一下。”
卓流青“隊里是我,中城區那邊應該還會有別人過來。”掃一眼看起來連頭發絲都閃動著健康光澤看起來完全不像臥床之人的同僚,“你怎么回事”
洛載歸沒直接回答,而是誠懇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對于病患來說,屬于休息時間。”
作為摸魚派員工,他時常感覺自己跟督察隊里那些加班派的同事格格不入。
卓流青冷淡道“你要是繼續廢話,明天就可以帶病上班了。”
洛載歸“在離開副本后,我的精神力受到了嚴重沖擊,被步督察送來休養,剛剛清醒沒幾天,你就過來了。”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對外城區發生的事情其實也并沒有太多了解。
“看過其他人的病例,步垂鳴應該是受到了戲劇作家的操控,然后又利用道具,操縱了自己的下屬,才導致中城區督察員們集體通關失敗。”卓流青道,“你事后才抵達,難道也是受到了戲劇作家的影響才倒下的”
真要如此的話,戲劇作家得看洛載歸多不順眼。
洛載歸“副本不止有戲劇作家的力量,也有夢境之主的力量,從副本關卡的設置看,雙方并非處于合作狀態。”
倉庫里那只兔子玩偶就有明顯的戲劇作家風格,而時間的座鐘則是無盡城的產物。
戲劇作家不希望參與者進入到最終關卡中,卻沒法將所有人都攔在門外。
洛載歸“而且在清醒之后,我發現自己少了一樣東西。”
卓流青挑眉看他。
洛載歸面上露出一絲困惑“是那張我準備過去調查的溫泉招待券。”
作為保衛科成員,他具備一定的獨立調查權限,但此刻回想,總覺得之前的決定太過冒險,甚至有些莫名。
他為什么非得堅持自己過去調查,同事們又為何不加以阻攔
卓流青“所以”
洛載歸“所以我覺得,是造夢家打算拿走那張招待券,才順手攻擊了我一下,導致我住進醫院。”
卓流青“造夢家拿走你一張招待券做什么”
洛載歸“很多人都認為,造夢家已經陷入到瘋狂當中,既然陷入瘋狂,做事風格當然很難具備常人的行為邏輯。”
卓流青閉了閉眼,覺得自己就不該過來看洛載歸。
對方的說法其實不無可能,特別是根據資料記載,越是在精神之海中攀升至高處的大人物,做事風格就越是莫名其妙,比如“螺絲刀”的那位制造商,就曾經干出過一個人蹲在路邊擺攤賣道具被督察隊當做可疑人員請進隊里喝茶的壯舉,但也正因如此,在遇見無法解釋的問題的時候,甩鍋給大人物就成了某些偷懶者常用的敷衍了事借口。
反正就算洛載歸這么說,別人也不能跑到無盡城里當著造夢家的面詢問事件的真偽
兩人是多年同事,洛載歸見到卓流青后,態度本來一直十分放松,但忽然之間,他的目光閃動了一下,笑笑“看來我今天的訪客不止卓隊長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