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晚遙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說這么不知丟臉的話。
對一個沒見過面的陌生男人。
沈晚遙說完后,怔在原地,紅著臉,霧蒙蒙雙眼,宕機已久,遲遲緩不過來。
幾分鐘后,他嗚一聲,把腦袋埋進了枕頭,身子蜷進被窩。
他很震驚自己竟然能編出這樣的話。
其實他的真實要求根本不是這樣。
他根本不需要很多次,反而很討厭男人強勢地要很多次,讓他舌頭都吐出來了,站都站不穩,丟臉地想要尿尿。
他也不喜歡“坐著”“抱起來”這樣的動作,會讓他被男人控制地牢牢,被欺負的地方在光線下展露無遺,無處可藏。
他更喜歡關了燈和對方躲在被窩里,悄咪咪的,保守而禮貌。
至于愛干凈,沈晚遙說的是真話。
但他絕對不會讓男人用嘴,他那個時,會備一包紙巾,用紙巾擦擦就好。
沈晚遙腦子亂亂,迷迷糊糊,在心里乖乖地為自己辯解,生怕真的成了大壞人。
他鉆出被窩,靠坐在床頭,揣了一個抱枕,下巴抵在抱枕,發呆緩解尷尬。
接下來,他就等主角攻拒絕他了。
面對這樣無理的要求,主角攻肯定會拒絕他,還會對他厭惡地嗤之以鼻,諷刺他,罵他。
很符合他作為炮灰的處境。
沈晚遙想。
但他等了很久,精神海依然是靜悄悄,沒有任何回復。
沈晚遙懵了,問“統統,精神海是不是出bug了”
系統方才也聽見了沈晚遙那段很開放的話。
它的語氣很不好,咬牙切齒沒有,你的請求他聽見了。
“哦”沈晚遙皺眉,摸不著頭腦。
他轉念一想,可能是主角攻對他很無語,不想和他說話,怕臟了自己的嘴巴。
這樣也算另一種方式的拒絕了。
沈晚遙想到這里,頓時放下心。
他不忘和系統說“統統,我已經問過主角攻要不要交尾了,他拒絕的話,就不關我的事了”
“到時候什么羊頭人任務完不成,也別怪我哦。”
系統如果你該做的都做了,只是角色不配合,的確不怪你。
但除了ntr任務,你還得在最激烈的時候,嘲諷謝不封不行,這個靠你自己就能完成,別忘了。
系統和簡白晝一樣,對謝不封有滿滿的惡意,期待小蟲母用這種方式訓謝不封,讓謝不封恥辱到再也豎不起來。
沈晚遙內心有不好的預感,抿唇,攥攥衣角“知道了。”
很快,到了沈晚遙和謝不封交尾的日子。
交尾的地點,選在臨時母巢。
沈晚遙本想去他之前一直待的母巢,就是兒子和謝不封打過架的地方,但蟲族們不讓他進去,說水管爆了沒修好。
他沒放在心上,只能待在臨時母巢。
反正兩個地方的布置都一模一樣。
交尾日當天,有過豐富經驗的小蟲母,讓蟲侍們給他購置了很多交尾要用到的小物品。
小毯巾、紙巾、營養餅干、飲用水
比他那時在紙箱里準備的東西多得多。
但讓沈晚遙苦惱的是,有一群來自不封族群的蟲兵,懇請他和謝不封交尾時,能穿他們準備的衣服。
那是一件公主裙,布料輕飄,雪云般的白裙紗層層疊疊,裙擺垂直腳踝,后背沒有布料,是鏤空的,十分具有設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