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不明白他們的行為。
哪怕他穿了這套裙子去那個,也只有謝不封能看見,他們看不見。
直到系統解釋送你裙子的蟲族,來自不封族群。
蟲族和原始昆蟲很像,每一個族群集體,都可以共通意識。
在他們眼里,你穿公主裙和謝不封交尾,等于你穿公主裙,和他們交尾。
沈晚遙被蟲族這個不為人知的設定嚇一跳。
系統嗤笑他們很適合被綠。
沈晚遙面對送來的裙子,沒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收下。
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穿自己的衣服和謝不封交尾。
那都是他心愛的吊帶短褲,不想沾染上雄性的氣息和臟東西。
交尾時間,沈晚遙選在晚上。
他吃過晚飯后,坐在床上,緊張巴巴等銀發蟲族來。
他換上了裙子,裙衣勾出纖瘦的腰肢,層疊的裙擺掩住雙腿,雪白的腿膚若隱若現,像漂亮的小公主。
鏤空的布料設計,能讓他的精致蝴蝶骨完全顯露,很適合在交尾時,覆滿香汗,被男人一一撫吻而過。
沈晚遙本想在交尾前,去找寶寶,和寶寶說媽媽要和雄性交尾了,馬上就能給你造弟弟。
但他找不到寶寶在哪,問蟲侍們也不回答。
他只能等交尾完后,再去找寶寶。
屆時,他還可以炫耀一番,說媽媽和男人交尾時有多么順利,多么勇敢,讓孩子覺得他很厲害。
沈晚遙想著,謝不封來了。
銀發蟲族的模樣沒變化,銀色長發披散,軍靴,白色軍裝,扣子系到喉結,與雙手緊密相貼的軍術手套。
仿佛他要進行的不是終于擺脫處男之身的盛宴,只是一場莊重、嚴謹的軍事會議。
他和穿得漂漂亮亮的小蟲母比起來,像一件寡淡的按摩工具,還是過于單調,最不受寵的那種工具。
小蟲母用完,就會毫不猶豫丟進垃圾桶。
沈晚遙面對高大的雄蟲,緊張,小身子蜷起來,手指反反復復摳弄裙擺,要把紗裙布攥爛。
謝不封注意到小蟲母穿了公主裙,眸色暗了暗,喉頭上下滾動。
他注意到謝不封手里的小箱子,銀白色,富有科技感。
沈晚遙好奇“謝不封,你手里的箱子是什么醫療箱嗎”
他咬了咬唇,軟著聲音辯解“你放心,我有過經驗,不會弄傷你的”
他想起對主角攻說過的話,小聲“我生氣了也不會踩你,你不用怕你哪里受傷。”
謝不封聽見“踩”這個字時,眉峰挑了挑,綠眸閃爍過不明的暗光。
他見過小蟲母的雙足,小巧精致,腳背泛粉,腳趾圓潤,腳心更是柔軟白嫩,透出香氣。
很難想象,被這樣的雙足碾踩過重要的地方,會怎么樣,“受傷”又會是怎么樣的受傷法。
謝不封把箱子放在床,嗓音艱澀,澄清誤會
“這不是醫療箱。”
箱子打開。
沈晚遙在箱子里,看見了像棍子的東西。
謝不封解釋“這是胞體提取器。”
“我和你進行完第一次交尾后,你的孕囊接受了我的因子,就會立刻形成胞體。”
“我會把提取器放進你的身體里,把胞體提取出來,再放進培育器里培育成幼崽。”
沈晚遙皺眉,打量棍狀的胞體提取器,不知道這種東西能怎么放進肚子。
比起怎么放進去,沈晚遙更擔心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