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章
看了眼他媽和堂嫂,鐘湛把蘇禾禾往后一帶,“媽,你剛下來的時候我要扶你,你說你好著呢。怎么這一會兒就又不順溜了
這毛病來得還挺急。那你也該喊你兒子呀,蘇禾禾力氣小托不動你,你以后可別使喚她,再你倆一起摔了。”
說完,鐘湛單手托著行李就要去扶安華。
看著從不插手女人事非的兒子會護著兒媳婦了,當面就給揭開,安華卻并沒生氣。
推開兒子扶過來的手,“哎,不用扶,是我突然腳崴了一下,已經好了。是敏麗關心我,她也是想和小蘇拉近下關系。”安華說著話已邁了步。
叢敏麗趕緊接過她的包幫提著,還是輕輕托著安華的手肘一起往外走著。
看來這位堂嫂不是戲多,就是真包子。蘇禾禾就當看不見,伴著鐘湛往外走。
看著鐘湛一點沒留情地把他媽給懟了,蘇禾禾覺著這個老公還是可以將就用的。家里懶是內部問題,她可以給機會慢慢改。可要是到外頭不知護著她,那這個鐘枝枝是可以退貨了。
一路再無話,跟著客流出了站,上了車。
鐘湛讓蘇禾禾還是坐到副駕上。
叢敏麗對這個堂小叔子接觸不多,只知道家里老少都讓著慣著他。
剛看他那么懟嬸,嬸還不生氣就知道了。
可這事兒哪能那么做呢她覺著什么事都得講個道理才對,就像她婆婆總對她說的“無規矩不成方圓”,她覺著還是對的。
“鐘湛,聽堂嫂的,叫小蘇坐后頭跟嬸熟悉下說說話,我們也呆不了幾天,總得婆媳感情處起來,嬸也能多教教她,可不好叫別人看咱們鐘家笑話。”
對這個動輒就鐘家的小堂嫂,鐘湛真想去問問鐘澈,是怎么把妻子給弄成沉腐裹腳老太一樣,滿腦子舊思想的。
“堂嫂,是我娶媳婦兒,不是給我媽娶的。我們自己知道怎么過日子,不需要指點江山的。”要不是跟這位堂嫂沒見過幾回,鐘湛可不會這么客氣。
“媽,你要不樂意坐兒子車,我喊蕭伯母來接你。”說完,他已先和蘇禾禾上車坐好。
知道兒子這是真來火了,安華趕緊拽著叢敏麗上了車。
等各就各位了,一直冷眼旁觀沒吱聲的蘇禾禾才轉頭對后座的兩人笑一臉地,“媽,堂嫂,我媽去的早,我爸和我哥怕我受氣,打小就教我說,我是吃蘇家飯長大的,沒吃別人家一粒米,可不能慣著人家拿我當包子捏的。
誰想捏我,他們就會找上門說理的。也是被他們這么教,我沒啥眼力勁兒,你們擔待一下呀。”
蘇禾禾還真沒瞎說,曹秋云剛走時,原蘇禾禾自卑過一陣子,那時蘇茂棠和蘇立東確實這么教過她。結果反把她帶偏到了另一個極端,開始嬌縱起來。
鐘湛想到昨天岳父和舅兄給的嫁妝和月用。
再想到那個明顯不甘的前夫,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
鐘湛開始有了危機感。而且人家說的確實沒錯,精心養大的女兒,是嫁到你家和你兒子過日子,可不是給你全家隨意指東使西來的。
后視鏡里看到他媽和堂嫂都表情不定的被下臉的樣子,鐘湛一點都不同情。想著他媽要再不收斂,他這邊只能叫她趕緊回去,他結婚是用不起她了。
就這樣一路異常安靜的,車子回了大院,在蕭家門口停車。
古大姐快步出來,把好友安華迎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