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臉色不大好看,坐車累著了嗎”古大姐關心地問著。
“沒,我挺好的。”安華被兒子媳婦聯雙重擠懟,委頓了,這會兒強擠出笑來。
“敏麗,你嬸這是咋了”瞧著不對的古大姐換人問著。
被蘇禾禾的沒吃人家一粒米理論沖擊的,想了一路的叢敏麗,還沒回神呢。“就是累了,進屋歇會兒就好了。”她也順著回道。
古大姐這才放心,這才轉頭對著蘇禾禾,“小蘇,早想見你,可鐘湛一直攔著不給見。今天見到了,果然好看。伯母歡迎你來。”
“古伯母好,你過獎了。”蘇禾禾只是客氣的見禮。
一行人進了屋,吳嫂趕緊上水果上茶點。
看著安華和蘇禾禾還是很生疏地,眼神都不怎么交接,話就更沒有了。古大姐就知道不對了。
安排叢敏麗去樓上洗澡,她也等安華在樓下洗過后,說是給她擦頭發,帶她回屋問話去了。
聽安華委委屈屈地說完,古大姐都不知該說什么好。
叫她說,這婆媳倆都該各打一板。
雖然道理上蘇禾禾說的是沒錯,可新媳婦兒進門,該有的態度總不能少吧。
不過好友也確實不該當兒子面就想拿捏媳婦兒,小兩口正是蜜里調油的時候,鐘湛又是那么個左性脾氣,懟兩句已是輕的了。
“你也是,鐘湛本來就對你們意見大著呢,你到了不辦正事就想先拿捏人,你這不是本末倒置嗎剛我問鐘湛了,人娘家嫁妝可都給齊了,你這里可還什么都沒有呢,可不就活該被你兒子擠懟。”
“給了多少”安華被古大姐一說,才想起正題。
“當著小蘇我哪好問那么具體,你也真會難為我。”
“我拿了五千塊,再有辦酒的百,夠了吧我不想叫女方家給壓一頭。”
“足夠了,鐘湛還是不大懂這些,小曹給那么多,是這幾年她家存的多,妹子又不在了,她這是替妹子出呢。小蘇她哥還沒結婚,大頭肯定要留給他娶媳婦,我猜蘇家最多能有一千五百塊。他哥五百就不少了。”
“我怎么聽說她爸還月月給她發二十”
“估計是心疼閨女離婚沒錢花,就給了唄。她這都和咱鐘湛結婚了,估計也就沒了。還是那句話,兒子才是大頭。”
安華這才放心點頭。
“中午老蕭也不回來,男人家也不耐聽這些,我叫了小蘇她大姨過來一起,咱一起坐下說說。蘇家那邊是繼母,她爸她哥也說都交給她大姨商量好,到時談好了,他們說都會配合。”
花了半個小時,老姐妹商量好,才重回了客廳。
一看鐘湛和蘇禾禾已經不在了,問了吳嫂才知道說是去接曹大姨去了。
安華又開始不是滋味起來。
古大姐怕她又鉆了小性兒,“你可別再給你兒子往外推了,再要做什么可要思,不然兒子真成蘇家半個兒了。”
好友的話安華還是聽的進的,嘆著氣應了。
中午清一色的女同胞里,就夾了個鐘湛,偏他一點不覺著難為情。吃飯還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