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鐘湛陪著蘇禾禾買菜拎菜,已經夠讓人不能信了。
現在再聽到,還只懷孕初期,啥都不耽誤干的時候,蘇禾禾已經是比做月子還高的待遇了,這讓人怎么想
這讓大院里好些女人,特別是同樣有工作的女人,覺著自己的日子過不下去了。
都是女人,人家蘇禾禾懷孕了,啥活都不沾手。懷孕后還是那么好看,一點孕婦的邋遢都沒有。
更不能比的是,她婆家沒意見不說,還天天盯著兒子,怕他伺候不好兒媳婦。這在之前誰敢想
可人家蘇禾禾就是做到了。
有些家庭開始鬧起了革命,被鬧革命的男同志苦不堪言,真想找鐘湛說說,“鐘營長別干活了行不”
可真見到鐘湛本人,只被他淡淡地瞥過來一眼。得嘞還是想想怎么說,再下次吧。
鐘湛憋悶了一個禮拜,又是一個禮拜六的傍晚,兩人準備去蘇家時,蘇禾禾開柜子找衣服換的時候,鐘湛若無其事地湊過來。
“蘇禾禾,柜子里的那塊表一直沒見你戴,有什么說法沒”
他不提,蘇禾禾都塊忘了那塊表了。
她打開抽屜在最里面摸出來,拿在手里掂了兩下,對鐘湛說道,“是以前梁家給我買的,我再戴不是腦殼有病嗎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
蘇禾禾的直接無偽,安慰到了鐘湛。
也是因為從頭至尾蘇禾禾對梁家和梁景文都是避之不及的,鐘湛也快忘了她和梁家有過瓜葛。
他現在嫌棄死了自己的不走心,人沒瓜葛了,可還有東西擱這里呢。
他和蘇禾禾的家,他竟能由著這些在家里放了這么久。
表是一個。還有好些衣服,總不見蘇禾禾穿,他還問過她挺好看的衣服怎么不穿
他是棒槌來著吧蘇禾禾明明表現出這么明顯的嫌棄了。這樣粗心的丈夫,他都替她糟心。
就像上次賀錦坤送的布料做的衣服吧扔肯定不行。送人跟蘇禾禾來往的朱巧玲和謝清瑜都不是會穿人舊衣服的人,所以至今還在角落里塞著。
而滿柜子的衣服想必讓蘇禾禾礙眼了很久,他不幫她處理掉,還問她怎么不穿
知道了自己的不做為,鐘湛終于不再回避。
“蘇禾禾,這表和這些衣服你是不是都不想留了是當初梁家時候的”
雖然奇怪鐘湛今天怎么突然就留意到了,蘇禾禾也沒掩飾回避,“是呀,可這么多,還都是好衣服,扔了有罪惡感,又沒人可送。不行拆了給小豆子當尿布”
“蘇禾禾絕對不行,咱小豆子可不用別人家的東西。”
“那怎么辦吶我也想給清出去呀。衣柜都快沒地方了。”蘇禾禾真煩這些。
布料緊缺的時期,看著滿柜子的衣服不能穿,天天就那么幾身換著,她很糟心好嘛
看著鐘湛溫柔憐愛的眼神,蘇禾禾知道鐘湛可能是自做多情了。
她不想要衣服,可不是因為怕鐘湛誤會呀。
蘇禾禾是只為她自己。
純粹是她不想總穿別人穿過的衣服。更何況還是跟奇葩前婆婆和前夫哥有關聯的。特別是離婚后那母子倆的行為,導致她一看到這些衣服物品,都要生理性厭惡。
不過這些真實的想法她當然不會跟鐘湛說,這樣的誤會,既然能讓鐘湛那么受用,她才不解釋呢。
“我看你這陣子跟你繼母繼姐關系緩和了很多,要不送給她們”
鐘湛說完后,覺著這真是個好主意。
衣服清出去了,還順便惡心了梁家那兩母子,兩全其美。
蘇家和梁家一排住著,可說低頭不見抬頭見。看到蘇禾禾把衣服都送給了曾經最討厭的人,就問他們會是什么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