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們不定以為蘇禾禾還留著那些衣服自己穿呢。
蘇禾禾也想到了這層,送給丁月英母女最合適。而且她們只有高興,不會嫌棄。
離婚回到蘇家后,她和蘇芳芳一個屋住著,看了多少次,蘇芳芳對著她的衣柜看了又看,還總趁她不注意時拿出來往身上比劃著。
“枝枝啊,你這個建議可太得我心了,就這么辦,今天都給拉走。”
“看吧,還得我來。蘇禾禾你下次再有什么難辦的事,得和你男人說知道嗎還得靠我給你分憂解愁。那塊表也拿上,別人家的東西一件也不能留。”
舊衣服裝好箱,看到空了多半的衣柜,鐘湛更自責了。媳婦沒什么衣服穿,他咋就看不到呢
“蘇禾禾明天你就做衣服,柜子裝不下,咱就再打一個。表我媽給你買了,我上次給你的存折,你就全買衣服吧”
蘇禾禾這才明白鐘湛此番為何,原來是火車男送表的事叫他知道了。
“枝枝,你當我是我舍不得多做嗎那你可誤會大了。你家蘇禾禾是那樣虧待自己的人嗎做衣服買衣服都得有布票,懂這一柜子添滿,得需要時候啊。”
“那你等著,回頭我給你弄布票。”弄清了原委,鐘湛終于有了笑模樣。
等傍晚趕到蘇家時,看到鐘湛提著兩個大行李箱進屋,蘇家上下還以為出什么事兒了
蘇茂棠甚至以為女兒這是又鬧離婚呢,心跳都慢了好幾拍兒。
等看到女兒女婿還是往日的恩愛無間,他才拍著胸口恢復了。
蘇立東和朱巧玲剛下班進屋,看到這情形,兩人倒沒想歪。
鐘湛在蘇禾禾懷孕后的表現,蘇立東都嘆服。對妹夫,他真沒什么挑剔的。
“蘇禾禾,你這是家里住煩了,想到娘家散散心”蘇立東玩笑道。
“蘇禾禾在家里好著呢,大哥你可別拐帶她。”雖然干活很累,可鐘湛痛并快樂著,甚至快樂更多,所以媳婦要留身邊不動搖。
蘇禾禾指著箱子,對從樓上下來的蘇芳芳說道,“芳芳,兩箱都是我以前在梁家穿的衣服,你要不嫌棄就拿去穿。要是嫌棄,就讓丁姨拆了,看著給用了吧。”
說完又從包里拿出那塊表,“還有這塊表,男女都能帶,立輝不是沒表嗎,看他要不要戴”
丁月英和蘇芳芳都知道她當初那一柜子衣服可全是好東西,蘇禾禾竟然都不要了
不過再看鐘湛,想到鐘家,還有鐘家對蘇禾禾,那是什么都可著她來啊。
人家有的是新衣服穿,這些梁家給的還留著,鐘家的面子也不好看。
不用蘇芳芳說,丁月英滿臉笑地替她回道,“芳芳喜歡還來不及呢,哪會嫌棄。表就給立輝戴,他前陣子還跟我商量想要塊表呢。立輝,快謝你姐。”
蘇芳芳和蘇立輝都分別道了謝。
蘇芳芳現在也沒那么無腦了,“我要穿著這些出去,旁邊唐姨又要難受了。前陣子我還聽她跟人說,她對媳婦有多好,當初給禾禾買了那么多好東西,說你肯定都留著呢。我明天就穿,還要跟人說是你塞箱子里忘了,才想起拿給我的,看她還拿啥說。”
沒想到唐硯嵐還真拿這些說事兒了,蘇禾禾這會兒都要夸鐘湛今天提的太及時了。
看著鐘湛小聲道,“回家獎勵你”
鐘湛心領神會,那個眉梢飛揚的,要加個尾巴,怕要搖得飛起了。
小豆子是個急性子,他沒有等到預產期的準日子,在四月九日,提前了四天出生了。
那天真是兵慌馬亂的一天,除了他媽,他是把所有人都折騰地人仰馬翻。
特別是對他爸,小豆子是一點沒什么父子情。對心急火燎趕回來要迎接他出生的老父親,趕路已夠辛苦憔悴了,還被他無情對待。
那樣一個英俊矜傲的爺一樣的人,大院里曾經多少姑娘傾慕的鐘團長,等蘇禾禾累極后一覺醒來時,差點沒認出這個人是自家的老公。
明明從產房出來時,他還不這樣的
這樣灰頭土臉的鐘枝枝,她從未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