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不停翻身擾得睡不著的謝清瑜,一聽他竟是為這個睡不著覺,上手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曾勤,我走到學校半個小時就夠了,來回剛好還可以活動一下身體。你說我要車干嘛你是不是腦殼壞掉了
你不會以為鐘湛給禾禾買車,我也會想你給我表現一下吧曾勤,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膚淺你完了,明天五百字檢討準備一下,不深刻,你就去糖包屋里睡幾天多清醒下吧。”
這是不是屋漏偏逢夜雨曾勤猛拍自己腦門子,趕緊把人緊緊摟住討饒,“都怪鐘湛那個損賊,總說我摳搜。我這不是怕你覺著我對你不好不體貼嗎下次我一定過腦子,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揭過好不好”
只有對上婆婆謝清瑜才走妖女路線,曾勤可沒這個福利待遇。曾勤這里,謝清瑜從來都是霸王條款,說一不二的御姐范兒。
不過兩人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曾勤也最吃她這一套,無論謝清瑜怎樣發脾氣,他都是縱容的笑臉對她。
也是因為他始終如一,那年即便從蘇禾禾那里聽說了韓明淑的惡劣行為,她還是點頭和曾勤結了婚。
謝清瑜橫過來一眼,“你傻吧你工資都在我這兒,你還想怎么不摳搜
只是禾禾的車你要給她好好挑啊,她要是開著滿意,咱就功過相抵。
你別總被鐘湛牽著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聽說過沒禾禾馬上要賺大錢了,到時鐘湛就是吃媳婦兒飯的人了,到時你再去笑他。現在,馬上,睡覺。”
知道再不讓她睡,這人就要爆起了。曾勤趕緊拉燈摟人睡覺。
卻不知,黑暗中,謝清瑜唇角彎彎,笑得像幸福的花兒一樣熠熠奪目。
結婚至今,謝清瑜還時常慶幸自己沒有錯過這人。
有好友和媳婦兒的雙重施壓,曾勤第二天上班就去問了折舊車的事。
也是他去得趕巧,剛有十輛車折價每輛五千五百塊給了燕城市政府下屬機關單位。已經檢查修檢完畢,只等人家拿錢來提車了。
聽說是鐘旅買來給媳婦開的,是自家人用,軍總后勤處當然要格外照顧一下。
都不用曾勤去挑,后勤的人就已經在一溜車里給他指了一輛。
“曾參謀,挑這輛吧,六成新,車況良好,比別的都要強些。愛惜著開,再開十年都行。”
雖然同樣被人稱作“曾參謀”,可此一時已非彼一時了。
副營級曾參謀早升級成了團級曾參謀了。也是少壯里的佼佼者了。曾家兄弟里,除了他大哥,另兩個哥哥已經落到了他后頭。
自己部隊的人當然是可靠的,曾勤直接道,“那就它了,你幫我開出來,別呆會人家來提車給開走了。”
后勤的人笑應著,果然把車開到了曾勤的車旁邊停下,把鑰匙交給他,“曾參謀,這樣就沒人打主意了。”
曾勤笑著接過,“多謝。那我去找你們領導交錢去。”
他一路去了后勤處長辦公室。見到人,都是常打交道的,他連寒暄都免了,“老侯啊,鐘湛要給她媳婦了買車,剛我去挑了一輛,你這個價格怎么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