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湛出任務的事兒,別人不知道。給他們調度物資都是一級保密,上面下令侯處長親自督辦,所以他是清楚的。
對于奮戰在外的將士,當然要照顧關愛。侯處長都不用再往上請示,就敢給做主了,“鐘旅自己留著,我們自家人肯定不能跟外面一個價兒,五千塊整數兒,曾參謀你看行嗎”
這讓還準備費點口舌給鐘湛爭取一番的曾勤,“”
侯處長看他不吱聲,還以為他不滿意。給他解釋道,“曾參謀,咱車都是五六成新的,再低我可做不了主了,要不你再往上問問”
曾勤看他誤會了,趕緊笑著說道,“五千就很好了,我還當要和你磨一磨呢。你這么痛快,我尋思不好去找鐘湛表功啊。”
侯處長跟著哈哈大笑,再說話時已正了顏色,“曾參謀,這要是換了別人,無論軍總的哪一個來,能給落一百都是頂天了。找誰都一樣,沒什么可講的。
可這不是鐘旅嗎,將士們在外面博命,咱們可不得多照應下他們的妻小。不然豈不是寒了他們的心。這事兒我回到上面,也要說我辦得好呢。”
曾勤想到好友,臉色也肅穆起來。不過他對鐘湛有信心,怎樣的絕地險境,他必定能完成任務,得勝歸來的。
知道蘇禾禾那邊急用車,和候處長說了下午來送錢。
曾勤請了假,喊了個后勤會開車的戰士幫忙,跟著他前后開著車,給蘇禾禾送到了燕大校門外。
上著課,蘇禾禾被喊出來。
她看著給她遞車鑰匙,說車就在燕大門外的曾勤,都懵了,“曾大哥,你效率也太高了吧”
曾勤就跟她抱怨,“你家鐘湛下死令說絕不能拖過明天,我敢不快點兒嗎”
想到這確實是鐘湛會做出來的事兒,他壓榨曾勤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錢她還沒取呢。
曾勤怕她耽誤上課,就說他回家找謝媽那兒先拿著墊上,等過后有時間蘇禾禾再給謝媽一樣。
蘇禾禾沒答應,存折她都帶了的。
她回教室跟教授請了假,跟曾勤一起去銀行取了錢交給他裝好,目送曾勤和后勤戰士開車離開。
這邊她拿鑰匙開車門,坐上去發動車子,趕緊把車挪到了離校門稍遠些的隱蔽處。
開車這件事,太高調出風頭了。學校里人看到了,必會引起轟動性的話題,她還是能免就免吧。
挪好位置,她卻沒急著下車,而是愛不釋手地東摸西摸著她的坐駕。
上輩子大幾百萬的車開著她都沒什么感覺,可今天一輛二手五千塊的老吉普,她卻擱這里愛不夠。
可她卻覺著現在是那么幸福安然。想想鐘湛和小豆子,家人和朋友們,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