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和安王妃此時兩人雙雙罵娘。
聰慧如他們,此時也大概知道蕭璟為什么會對他們說出那樣意味不明的話,甚至也知道為什么蕭璟會讓蕭晏出宮的目的所在。
這特么是在敲打他們,讓他們管好自己下面的人啊
“別跟本王扯這些,我就問你,今日午時一刻,有位穿著深藍色華服的年輕公子哥呢你們把他藏到哪里了”安王厲聲問道。
食味堂的掌柜之所以敢這么牛叉,就是因為他們背后的人是安王和安王妃的人,也就相當于安王和安王妃是他們的靠山,可現在他們的靠山正在質問著他們,即便他再蠢也明白了他們恐怕惹到不該惹的人頭上了。
估摸著那位腦子瓜兮兮的華服公子哥,極有可能是皇室宗親
掌柜被自己的猜測嚇得腿軟,強撐著懼意小心翼翼懷著一絲希冀問道“莫不是哪里搞錯了”
安王不耐地拍了拍桌子,要笑不笑地盯著他,“你覺得本王有心思跟你逗樂子”
掌柜被嚇得雙腿一軟跌在地上,試圖從中周旋,干笑道“就,就有些誤會,都是自家人”
安王一把揮開想給他端茶的小一,神色有些不耐,“誰跟你是自家人本王可是皇室宗親,你算本王的哪門子親戚本王還沒有追究你主家打著本王和本王妃的名頭,在外招搖撞騙的罪名呢,你就上來攀哪門子的關系”
聽安王這是要和他們撇開關系的意思,掌柜大急,“王爺,您可不能這樣啊我們每年都有給您和王妃上供,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看到這些人事到臨頭還想攀咬威脅他們,安王妃也被氣笑了,“本王妃頂多是治下不嚴,而你們則是實打實地招搖撞騙本王妃也沒有甚功夫和你們在這里閑談,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若真出了事兒,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都扯到腦袋的事,掌柜也不敢再扯皮,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那位公子,被京兆府的人給抓了。”
看到安王和安王妃怒視而來,連忙補充,“不過您放心,京兆府的人頂多會把他關押一陣,只要那位公子莫要激怒官吏,便不會受皮肉之苦”
安王和安王妃“”
你這樣說,他們心里更沒底了好嗎就憑蕭晏的智商,誰能知道他會不會激怒官吏
安王和安王妃連忙回到馬車上往京兆府趕去,而掌柜在小一的攙扶下,連爬帶滾地跟在馬車后。
此時剛至申時,京兆府外的衙役正在懶懶散散地站著,見到掌柜眉頭一挑,調侃道“喲老許,又來活啦可以啊你今個”
掌柜“”
掌柜只想找塊臭抹布給這人嘴巴堵上,倒是安王和安王妃在身后,他連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不停使眼色,然后
衙役狐疑地看著掌柜,“你這是咋了的莫不是銀子數得眼抽筋嗐,你那冤大頭太多,盡管分給我們”
掌柜“”
掌柜欲哭無淚,走到一旁,露出被擋在后面的安王和安王妃,看得衙役一臉喜意,會錯意小聲說道“安王和安王妃來了你怎么不說莫不是怕下面人吞賬”
掌柜你可閉嘴吧
人的喜樂并不相通,衙役眉開眼笑,諂媚地恭維著“原來是安王和安王妃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您稍等,小的這就去給您請我們王大人出來。”
安王上前拎住衙役的衣襟,將人拽到跟前,“方才你們抓的人呢把他關哪了趕緊兒放出來不,直接帶路”
衙役也是一臉懵逼看向掌柜,掌柜比了比個銀子的數量手勢,“就這個數目銀子的大頭”
不用說長相,光說銀子數目,衙役就瞬間了然,由此可見他們坑人成性。
那冤大頭前腳剛被關進來不久,后腳安王和安王妃就找上門來,傻子都知道那位估計和安王和安王妃有關系。
“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未等衙役說出和掌柜一樣的說辭,安王就把人放開輕輕一推,“廢話少說,趕緊兒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