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親政之來,多次告誡爾等為官者需清明肅正,為民解憂,為國治歷,可你呢勾結商販,肆意收取民財,至百姓之苦而不能申你可知罪”
都到這個地步了,京兆尹王大人還能怎么樣他把目光放向安王和安王妃身上,“安王爺,安王妃,這都是您二位身邊的人指使我們干的,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蕭晏代表著蕭璟,如今能救他的只有安王和安王妃
安王和安王妃“”
草你喵的這事與他們無關已經說倦了
“莫要血口噴人,本王頂多是治下不嚴,本王何時指使你們”安王呲笑道。
被搶話的安王妃“”
安王妃“便是父兄所為,便由他們各自承擔,違反大蕭律法者自當應罪并罰,若爾等打著妄圖攀咬本王妃的主意兒,那你們就想錯了本王妃愿意做這大蕭明正一年,大義滅親的第一人”
在這個時代,家族榮辱為一體才是集體共知,他們何時聽說過如此驚駭世俗之言
京兆尹王大人難以置信,幾乎是脫口而出“荒唐那可是您的父兄啊此間獨一無二的父兄啊”
安王妃挑了挑眉毛,“殺人償命是自古恒論的道理,如若他們真若插手此案,別說他們是本王妃的父兄,便是本王妃的骨肉,本王妃也定將他誅之于法,方能安苦主之怨”
身為安王妃骨肉的蕭晏“”
講道理,說歸說,干嘛拿他說事兒別以為他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總歸不會是說蕭璟的,那就只有在說他了
雖然心中有些郁悶,不過蕭晏還是樂得看到安王和安王妃此刻的表現。還好這兩人沒有如他所想的一般,與奸人污吏狼狽為奸、一路貨色、同流合污總之就和他所想的相反就對了。
蕭晏心中暢快了許多,但也沒表現出來,而且他想著之前那兩位官吏的話,當即眉頭一皺。
“京兆尹王傅義德行有虧,勾結惡商,縱容麾下惡吏,欺壓百姓使至民生皆多苦難其罪之惡,枉朕之意,上負于天,下負于民即日起交由大理寺審查”
旨意一出,京兆尹王大人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滿臉的絕望和后悔,從中可以看出他應該不止做了這些事,定是還有其他罪。
“這兩個惡吏也一齊問審。”蕭晏指著那兩個官吏說道。
他意味深長說道“朕也想聽聽瀘州的窮秀才是如何以柔弱之身,殺死兩個壯年夫婦的一家四口;還有永州那個身中八刀,刀刀致命,被判定系自殺;以及觀巖一家十三口,一夜之間滿門被殺,錢財全都不翼而飛,最后被判定為冤魂索命的命案。”
頓了頓,蕭晏斜眼看向這兩位面色被嚇得蒼白的官吏,“朕相信你們會給朕一個完整脈絡的答復,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