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蘇臻眼中愛和震驚太過明顯,元乜陰森森說道“這雙招子若是不想要,本座可以幫你廢了。”
反倒是之前兇巴巴的司女,這時候半是打趣道“行了,人家蘇姑娘不遠萬里過來,為了你可是背叛了自己的養父,你就這么對人家”
元乜挑了挑眉,在司女肩窩嗅了幾息,“難不成司女想讓本座,以色侍人”
司女也笑道,“有何不可教主盡當其責,待教主舍己為人后,本司再將污穢除之,還我教一個乾坤朗朗。”
元乜眸色微動,面容一滯,片刻后才輕笑,語氣帶著一絲寵溺和勾人兒,“若是能死在司女的手上,本座也算是值了,就是怕司女舍不舍得了。”
“你猜本司舍不舍得”
“本座生性好賭,那么便壓司女舍不得。”元乜笑得風流。
“你猜錯了,我的教主。”司女回道。
元乜故作神傷,“司女可真是,無情負心人吶枉本座為之傾慕已久,身心皆為什魂顛倒,司女還是鐵石心腸,這可真叫本座傷心吶”
兩人半真半假地交鋒著,同為愛慕者的孟青青和蘇臻,對司女嫉妒得恨不能以身代之。
過了好一會兒,被強塞有毒的狗糧終于喂飽了,元乜這才施施然看向蘇臻。
“蘇臻,生父蘇武堂,生母王嫣然,乃天賢三年間大理寺卿。養父蕭璟,浩氣盟盟主。如若本座沒有猜錯的話,你那雙親,便是本座派人殺死的吧”
“本座很好奇,在明知本座是你殺父殺母的仇人,還是你養父的敵人情況下,你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莫不是打著傾慕于本座的名義,想要刺殺本座”元乜摟著司女,將下巴搭在司女肩頭。
蘇臻連忙搖搖頭,“不,我就是就是單純的傾慕于你。”
元乜笑不達眼底,“哦就這么傾慕本座那你的親生爹娘,血海深仇呢就因為傾慕本座,就不管了”
美色在前,蘇臻被迷地迷迷糊糊,為他辯解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蘇臻這是給自己忘恩負義、恩將仇報,見色忘義的行為,扯了個幌子而已,說多了連自己都相信了。
元乜笑得滿臉惡意,“可是怎么辦呢本座就是故意的。你爹擋了本座的道,本座便讓人去殺了你爹娘,還放火燒了你家。如此,你還是傾慕本座”
元乜不按套路出牌,讓蘇臻都沒法給自己編個借口,只能支支吾吾回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不怪你。”
被殺害的蘇父蘇母“”
這踏馬生了個啥玩意兒
元乜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極品,無語凝噎后,將懷中肆意妄為,不住四處作亂的纖纖玉指制止住,又幫人把裸露的風光遮擋,這才呲笑一聲“本座生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般比本座還要涼薄之人。”
蘇臻的遮羞布被心上人親手扯開,又羞又憤,惱羞成怒道“可是鐘情這種事,我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