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的真情流露沒有引起元乜的共鳴,他看著懷里的人兒沉思道“她說得也有道理,本座愛你愛得恨不能將你拆之入腹,永遠融為一體。”
這種疑似病嬌的話語,并沒有讓司女感到害怕,她同樣回敬,“本司也恨不能將你骨頭一寸寸打斷,用天山寒鏈鎖起來,拘于寒冰洞中,日日叫你哭得聲音沙啞。”
司女的狼虎之言,饒是一向放浪形骸的元乜也有些遭不住,“沒想到你竟然好這口看來本座對你的了解還不夠多啊”
“那教主可愿被本司畫地為牢”
“本座還是更喜歡看司女惹紅了眼角的樣子,可真是誘人之極。”元乜用指尖細細描繪司女的眉眼。
再次淪為背景板的孟青青和蘇臻“”
草了,秀恩愛,分得快
好在接下來這兩人并沒有再,從蘇臻那里得到,朝廷和江湖各大勢力門派,要圍剿天一教的消息后就一同離開。
蘇臻“”
蘇臻難以置信,她費勁千辛萬苦,背叛了所有親人朋友,遭受各種苦頭,如今還花了臉蛋才來到這里,給元乜通風報信,元乜居然什么都沒有表示
“等等”
元乜原本沒想停下,但是司女停下他也不得不停下,神色有些不耐,“你又有何事”
蘇臻非常委屈,因為兩個情敵在場有些說不出口,可這是她現在唯一的機會了,所以她鼓起勇氣說道“我愿意幫你們勸阻,條件是我要當你的人”
元乜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對于這種蹬鼻子上臉的人,他眼中根本沒有什么男女之分,完全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剛想把這鬧心煩人跟蒼蠅似的,讓他惡心倒胃口的家伙給順手殺了,卻被司女擋住。
元乜神色詫異,“本座竟是不知司女竟是那般仁善之人。”
司女輕笑一聲,“教主說笑,本司不過是維護教派條規罷了。蘇姑娘對教主之心感天動地,為了成全自己心意,尚可辜負所有人。如此感天動地之情,教主如何得以辜負再者,我教對于棄暗投明之輩,向來是寬容的。”
元乜被司女的話惡心到了,他嫌惡地擺擺手,“那就依司女所言,蘇姑娘對本座一往而情深,對我教如此忠心,本座就允你在我教與孟姑娘一同當職。”
孟姑娘也就是孟青青,她在天一教當什么職呢從之前孟青青自稱奴婢來看,那就是下人啊
蘇臻本以為自己做了這么多,付出了這么多,即便不能做元乜身邊的人,好歹也會被奉為座上之賓吧哪成想元乜鋪墊這么長,結果就一句讓她當下人,把蘇臻砸得是頭暈眼花,只覺得要么是元乜說錯了,要么就是自己聽錯了。
怎么可能會是下人呢
蘇臻否決了這個答案,她迷茫地問道“當什么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