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爺不一樣啊,多好啊。
他在那里呼呼啦啦說,扶桑精神不大好,還是有點暈,聽得一耳朵,一耳朵的,“你說的是,說得對,是這個道理。”
她哼哼哈哈也沒大聽進去,外面就鬧開了,人家來查人頭的呢。
巡警人就來了,這新來的不是,他得踩地頭,宋旸谷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一片兒的巡警不行,無惡不作那種,專門欺負人的。
承恩拿著錢打點一下,這些人里面很多就是壞種,專門勒索老百姓的,“我們爺們不在家里,上班去了,就是財局那邊兒的,來的匆忙,沒來得及給你們打招呼的,這些茶錢,算是賠罪。”
給人家塞錢,人家拿的很順手,但是就是混,這些街面上的人,真的橫,欺軟怕硬還吃得開,“財局怎么了,我們不歸財局管,我聽說你們院子里人可不少,都出來見見,混個面熟”。
“有女眷,不方便了,您看我行不行”承恩卡巴一雙大眼睛,他真的是盡力了,好聲好氣。
結果就是從這兒起,這倆巡警就開始胡攪蠻纏,他們踩地頭的,如今就是猖狂的不行那種,跟黃桃斜街的巡警不一樣,這真是毒蟲。
進屋子,就杠上了,闖進去就要見人。
承恩也火大了,就是冒死也不能讓人進去了,他這人規矩大的很,臉就掉下來了,擋在門口,“爺們,今兒給我激憤面子,咱們低頭不見抬頭見,北平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們家里也是有頭有臉的,再什么時候,輪不到讓人踩著門檻進明間。”
他早年便不是軟性子,“說句不好聽的的,你們這樣的人,不合適”
什么人物
敢踩這個門口
別說里面女眷了,就是沒人也不能這樣進去,有沒有王法了,這是日本人進城,治理還是咱們自己的,至于傍上日本人大腿就猖狂嗎
人家倆人看他這么剛硬,掉頭就走了,狠話不比承恩差,“小子,咱們走著瞧,你今兒記住了,爺爺我到時候得認你這個孫子。”
“盡管來,我等著呢。”承恩不怕。
掉頭他等著人走了,就把門插上,囑咐老馬看著,自己去找宋映谷去了,家里面有人。
這事兒宋映谷就能擺平了。
結果沒多久,前后腳,這倆巡警一高一矮,帶著人就來了,直接就給扶桑帶走了。
專門抬杠給人拿捏的。
扶桑一下就進局子去了,罪名都現成的,殺害日本人的嫌疑犯,現在滿城都在抓呢,戴個帽子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