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官像模像樣地舉辦了一個非常有檔位的歡迎儀式,為了感謝前期宋旸谷對他的后方支援,當初宋旸谷回上海之后,宋家的軍費支持上面,幾乎拉起來了許老官一個部隊。
宋旸谷號召力也還可以,他在上海專門成立了對川后援會,因為當初上海保衛戰的時候,確確實實是被大家所認可的,因此籌資了一大筆錢,全部直接對口援助了許老官。
許老官因此盡心盡力,跟宋旸谷也是站在一個立場上面看問題的,比他自己親兄弟還要親近許多,“真是難得,你們從這邊路過,不然還沒有這樣的機會招待一下你們,久違了。”
對著扶桑微笑,是特意打扮過的,在軍容這一塊兒,現在已經是很上軌道了,帶著扶桑先參觀,是吧,好讓你們知道錢沒有白花的,“看看,這是我們的浮雷,偷摸運來的,日本人的防線很緊湊,我們都是趁著起霧夜里去布雷的。”
你去水面上布雷,運輸就是個很大的問題,它不是很輕的那種,幾百斤上千斤的,你最起碼得好幾個人才能搬運,這樣笨拙的話,運輸就很容易被發現,一旦發現了,一窩子都得拽出來。
我們又沒有交通要道在把控,只能走野路子,上山爬坡,地里河里來回流竄的,得很熟悉路線才可以,然后配合的非常緊密。
再一個,到了江面上,你怎么布置呢
你不能給日本人掃雷小組發現了,不然白費勁,得選個好地段,然后得來回換地方,這樣子出其不意,日本人艦隊路過的時候,那江面上,就跟扶桑宋旸谷之前看到的一樣,水花聲音嘩啦呼啦的,滿江面上都是物資啊。
趁著他們人仰馬翻的時候,我們還能劃著小船去撈一些,撈完就走。
因此許老官最近很占便宜,防線再嚴密,也有疏漏的地方,日本人知道大體在哪里有一些部隊,我們也知道日本人在哪里,但是大家輕易都不打。
因為打不起來,不起勁了。
陸軍這邊打了這么多年,雙方都累,都耗不起了。
日本人也怕損耗,他們不僅僅是在中國戰場,太平洋東南亞都有開辟戰場,所以整個世界大戰,它的眼光放的太高太遠了,人家對接的世界日本,但是在中國戰場,僵持住了。
再打會戰的話,沒有太大意思,他們現在就喜歡用我們沒有的,重型武器那種,比如說開飛機轟炸,開坦克大炮給你推平,打的是比較有水準的,該說不說的,側面證明我們的實力跟經驗,都是在提升的。
日本人一直跟我們耗著,也耗不起,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很惱火,一會就有尖兵來報,日本人這幾天的部隊在糾結起來。
糾結起來的話,就開始在周邊清理,絞殺,目的是接觸周邊的航運危險,保證航運暢通,許老官才不怕,“娘的,怕他”
來了就打,打不過就跑,但是一些據點什么的,是絕對絕對不能丟失的,比如腰線的關口那里,他就得撐住了,不然以后想繼續滲透進來,就不太好的。
來報的是這樣的,晚上還要繼續去布雷,他叉腰一只手點煙,很有雄風,扶桑掀開草簾子,看著黑漆漆的浮雷,布置在水面上之后,還要制造以假亂真的遮掩物。
“多少斤炸藥,造價多少錢里面的金屬耗材是什么”
這是扶桑問的。
“量級是多少,從哪里用什么運輸過來的,軍工廠在哪邊”
這是宋旸谷問的。
他們有很大援助的,有時候看著這些東西,感覺比錢更喜歡。
殺幾個日本人助助興也是好的。
雖然想法很殘忍,但是在這個大環境下,就是如此想的很單純的,很單純的希望死絕,無論男女老少,無論好的壞的。
打的時間太久了,付出的太多了,舉國上下現在都是膠著成一起了,漢中只是一個縮影,舉國上下都是這樣的焦灼,日本人的野心,想要短時間內吞掉我們,但是他又吞不下去,沒想到我們不是那么好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