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吞不下去,我們還抱住了他的雙腿,打的一片混亂,他沒辦法抽身了,我們也沒有辦法抽身了,曠日持久的戰爭中,最后就必須要有個結果的。
沒有結果,對雙方都不是很尊重,所以硬著頭皮很麻木地去打吧。
扶桑看著人去布雷,他們發現了一條小水道,四個人在前,四個人在后,一顆前后八人,就跟抬花轎一樣地,在淺水道里面冒著水進去,躲開視線,然后布雷結束后再回來,耗費工時,也要大半晚上的時間。
這個時間,人基本上都在水里泡著,江面上時常有日本的掃描燈光,自己造的小船,像是一片樹葉一樣地,小小的一只。
扶桑跟宋旸谷兩個人的話并不是很多,兩個人很少問吃什么喝什么這些話,他晚上餓了就會自己吃東西,是的,他半夜會起來吃東西,看著人不是很胖,甚至瘦弱,但是很餓。
扶桑也恰好也有這樣的習慣,晚上六七點吃晚飯的話,她到了十一點十二點的時候,也到點吃東西了,桌子上有許老官拿來裝點門面的點心。
說是點心,其實就是年糕,還有一碟子白糖。
宋旸谷就著白水吃,自己也不吭聲。
吃了沒一會兒,扶桑也餓了,各自一直在忙各自的,扶桑就喜歡盤賬,她把許老官準這邊的支出盤點了一下。
宋旸谷呢,喜歡看雜書,把許老官這邊積攢的來路各種不清晰的軍中訓練手冊指揮手冊,甚至是之前蘇聯教官德國教官留下來的資料,都很有興趣地在看。
她坐下來,自己拿著一個在吃,她不吃糖,這個東西的話,仔細咀嚼一下本身就有點甜味道的,不是很喜歡吃太甜。
但是宋旸谷一碟子白糖,就很起勁,一口一口地吃,吃糖多了不太好,但是扶桑不說他,知道不好也不會提醒他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都有自己的喜歡,又不是天天吃,又不是今天少吃了就會影響他活著,也不是今天吃多了就影響他長命百歲,沒有這樣的說法。
你喜歡就好,你就是要做你愛做的事情吃你喜歡的東西,遇不到的時候很坦然,遇見了的時候,她覺得每個人要很寬容。
寬容自己,比如宋旸谷允許自己吃一塊年糕但是吃半碗糖。
也寬容別人的愛好,比如說她可以眼睜睜看著他吃下去,一個字都不會講。
“嗯,味道還可以。”她開口。
宋旸谷點點頭,“要不要再來一塊”
扶桑舉起來手里還剩下的半個,搖了搖,意思是夠了。
就這么一句話,倆人吃完洗漱了一下,就睡下來了。
誰也不會起來去把年糕烤一烤,第二天許老官來吃早飯,就看見年糕少了,這個是剛出鍋的時候好吃,你冷了的話就很硬很難吃。
問宋旸谷,“怎么吃的”
宋旸谷愣了一下,許老官就知道了,生啃的,“這個東西,會不會放在爐子上面烤烤吃的呢”
是不是沒有生啃的呢
宋旸谷無所謂,“很甜。”
扶桑也一臉的無所謂,“很香,越咀嚼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