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胸前口袋的符箓爆發出一道亮光,射向女人。
女人發出一聲凄厲刺耳、不似人類的痛呼,詭異的黑煙從她身上升騰而起。
她動作越發僵硬,速度也慢了起來,卻還是掙扎著朝謝逸年再次撲殺而來。
與此同時,電梯叮地一聲
門開了。
謝逸年顧不上思考,抓住機會撞開女人的身體,悶頭向外跑去。
“年子,我在這里呢。”
才剛跑了幾步,皮膚黝黑的柱子就朝著他迎了過來,臉上露出謝逸年熟悉的憨笑。
身后的腳步聲再次迫近,謝逸年臉色煞白,高聲喊道“別過來快跑”
柱子愣了愣,似乎是發現了追在謝逸年身后的拿刀女人,嚇得呆在原地。
謝逸年怕他出事,沖過去想要拉他,卻在靠近的瞬間被鉗制住了手腕,隨后被用力一甩。
謝逸年一頭撞在了走廊墻壁上,整個人還暈暈乎乎的,就見柱子向他逼近,手掌已經覆上了他的脖頸,慢慢收緊。
謝逸年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柱子,眼前陣陣發黑,生死關頭,竟然生出了幾分荒誕感為什么每次殺他,都要掐他的脖子啊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殺人手法嗎大夏天的天天穿外套,也是很痛苦的好嗎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謝逸年的眼里。
姚容先是定住柱子的身體,才踹開年輕女人手中的利刃,反手將年輕女人擊暈。
一只吊死鬼從柱子的身體里飄了出來,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姚容擰住了脖頸。
柱子身體一軟,掐在謝逸年脖頸間的手也松開了,重重倒在地上。
謝逸年來不及扶柱子,他自己也渾身脫力站不穩,緩緩向下倒去。
就在他即將摔倒在地時,姚容伸手,穩穩托住了他。
那素來冷淡的聲音聽在耳里,隱隱帶了幾分歉意。
“抱歉,我又來晚了。”
謝逸年離開地下室后,姚容也離開了。
她先去了趟孤兒院,果然在孤兒院樓梯間,感應到了鬼物活動后留下來的氣息。
確定院長摔下樓是鬼做的,姚容就猜到張天師的布局了。
她一刻也沒有耽誤,從孤兒院趕去了醫院。
只是,張天師確實煞費苦心。
姚容前腳剛踏入醫院,后腳就陷入了張天師的陣法里。
為了讓姚容束手束腳,騰不出時間救下謝逸年,張天師甚至抽取了醫院里面一些病人的生魂,作為陣眼。
要是姚容用蠻力破壞陣法,這些生魂自然也就會隨著陣法一塊兒消散,生魂的主人本不該死,也要死了。
姚容的陣法造詣不比符道造詣差,沒必要用蠻力破陣,只是也因此耽誤了些時間,直到驅邪符被催動,她才成功破陣出來,險而又險地救下謝逸年。
不遠處傳來開門的動靜,似乎是有人聽到動靜要出來查看,姚容將謝逸年放到走廊躺椅下,又將那只附身柱子的鬼和那只附身年輕女人的鬼一并抓走,這才朝著樓梯間走去。
不過,前腳剛走出醫院,后腳姚容又隱匿身形回到了醫院。
誰知道張天師還有沒有留下后手。
這個節骨眼上,她得先守好謝逸年。
其它事情,都等他醒了再說。
謝逸年、柱子和年輕女人前腳剛被搬到了同一間病房里躺著,警察后腳就過來了。
蔣光看著電梯間里面的錄像,眉頭緊鎖“查清楚提刀女人的身份了嗎”
下屬道“查清楚了,她是12樓一位病人的女兒,名叫夏梓倩,今天是過來探望病人的,案發前說要下樓去繳納住院費,順手把水果刀提走了。病人說當時喊了她好幾聲,都沒見她回話。”